束,文学院又多了两位优秀的女性升副教授,教研室内部开庆祝会,变相当做聚餐了。
教研室总共11个老师,七位男老师,四位女老师,其中两个教授,三个副教授,剩下是还在课题申报与论文发表中挣扎的普通讲师。
晚上,一行人在安城口碑不错的小馆子见面。
饭桌上,众人纷纷对李勤和秦钰戈两人表示祝贺,推杯换盏,秦钰戈更加大方自然的接受大家的赞美。
“咱们还有两个教授在这呢,我可不敢夸大,以后向大家学习的地方还多呢。”
“哈哈小秦你才多大,到我这个岁数,我看你说不定都能做长江学者了。”院长商鸣镝说道。
“借院长吉言,那我这杯茶必须得干了。”秦钰戈笑着举杯,一头仰尽。
文学院聚餐,在座的或德高望重,或才气斐然,又是文学专业浸润多年,免不了带着一些文人的臭毛病,自恃身份,向来不兴喝酒。
院长一碗水端平,教研室两个副教授,夸了这个,自然也要捎带着认可另一位,“小勤也厉害,院里今年可就你一个申报国家基金项目成功了,好好干啊,学术上我最看好你。”
李勤认真道:“谢谢院长的认可,我会努力的。”
在座皆开起玩笑,场面热络,你来我往,欢颜笑语。
李勤放下茶杯,垂睫看着干涸在杯底的茶叶,暗影在眼底晃动,她与热闹欢快的场面似隔着一道屏障。
若有似无的视线在往她和秦钰戈身上飘,她不是感觉不到。
她俩同是院里做比较文学研究的,又是同一年评副教授,众人的微妙想法她自然感觉得到,但依旧麻木平静地吃饭。
事实上,她早已习惯。
不仅同事,就连学生也不免把这两位老师放在一起对比,无他,只因她们好似夏虫与冰放在了同一处。
秦钰戈是夏虫,张扬恣意,明艳动人,在氛围严肃、弥散陈旧古朴书卷气的文学院里,她好似一抹烈日骄阳照进了陈旧、倦怠的书斋中。
反观李勤,倒是比院里男人都还多上几分古板老套,常年冷冰冰的默然面孔像块坚冰,任谁老远看见都想低头躲开走掉。
总是穿着灰褐色大衣,扎着懒沓沓马尾,踩着一双黑色的系着鞋带的粗跟皮鞋,哪注意到自己学生上课时的穿搭已经一轮又一轮的追赶着新时尚了。
说话语调平平,纵然激情澎湃,看得出是真心喜爱研究的东西,但学生昏昏欲睡,背地里吐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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