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态度,怎么能有人如此坦荡不羁说出这样的话。
她有太多的疑惑,又深刻认识到她和赵客是站在世界两端的人,她要理解体悟甚至成为他,跋山涉水经年不可到达。
算了。
她轻笑,真诚道:“这样也很好。”
赵客视线落在她身上,安静探看,片刻只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另起话头。
祭奠区的墙后根陷入微妙的沉默,飘散着冥币与檀香焚烧的烧焦空气里,纸张脆裂的声响像老人喉间的呜咽,侧耳细听,隔墙确实有个女人低低的哭声。
喑哑哽咽,带着绵绵思念与苦楚往心口落。
两人对视,往旁边走了走,让出这角落的哀恸。
几分钟后,那边的混乱打架被跑过来的两个保安拦下,赵客拎着骨头和李勤往那边走。
走出灰墙砖瓦,李勤迟缓的脚步忍不住停下,回头。
赵客察觉身后停顿,也回头,漆黑视线落在女人的脸上,随后跟着她视线落向了祭奠区。
祭奠区有十几米长,由十二个生肖格子组成,每个区域不到一米长,下方垒着一个焚烧冥币的池子,上方是对应生肖的石碑,石碑前有个小平台,家属会摆上亡人的照片,放上带来的祭品。遇上清明、中元、春节等前来祭奠的人多时,火葬场出于保护环境,防止起火的考虑,会让人统一在这里焚烧,亲人只需要找到对应的生肖口就可以。
此时,狭长灰暗的祭奠区蹲着一对男女,拢着焚烧的火堆,絮絮的跟石碑前摆着的一张照片说话。
声音很低,擦着湿润眼角的女人有了个模糊的侧影。
她还很年轻,身体微微颤抖,巨大的悲痛让她几次要坐倒地上,又被旁边的男人拢在怀里,小心爱惜地拍着后背,低语安慰着什么。
李勤并未去看二人长相,只是擦过两人相携依靠的背影,目光落在了亡人的照片上。
那是一个八九岁大的胖小孩,照片将他拍的很可爱,咧着大嘴笑,露出了一排牙齿,肉乎乎的脸蛋上还有一个小酒窝。
一看就是个活着时机灵爱捣蛋的熊孩子。
只是,他的6寸照片摆在祭奠台上。
应是去世没多久,骨灰盒还寄存着,父母只能在这里祭奠思念。那个台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玩具几乎要掉下来,飞机大炮挖掘机、手枪地雷乒乓球,五颜六色的玩具在落满灰烬的台子上格外刺眼。
女人疲倦的身影浸在晦暗烟灰里,干燥热风卷着她的衣摆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