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阴冷的巨大力量从深不见底的江底传来,死死缠住她的脚踝,疯狂地将她拖向无尽的黑暗中!意识模糊涣散的最后一刻,她看见玉佩裂痕深处,似乎有一丝诡异不详的红光一闪而过,同时,耳边似乎响起一阵极其微弱、直钻灵魂深处的低沉呜咽,像是无数人的悲泣,又像是某种野兽痛苦到极致的呻吟...
妈的...九九六没猝死...见义勇为搭上一条命...真是血亏啊...
这是林芊芊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念头。疼...
黑暗中林芊芊感觉后脑勺一阵阵的钝痛,像是被人敲过一样。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随即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鼻腔,她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震得脑瓜子嗡嗡作痛还伴有肺部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
林芊芊虚弱地动了动手指。
伴着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声“醒了?”一个沙哑中带着疲惫的女声响起。
随即门帘后走进来了一个人。逆着光,林芊芊看不清那人的模样,走近些了看清是个妇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深色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用一根木簪挽了个松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角,上面还沾着点柴灰。她手里端着个土黄色陶碗,碗里冒着腾腾热气,里面透着一股辛辣刺鼻的姜味儿,冲得林芊芊刚睁开的眼睛又冒出了泪水。
“先别说话,把这碗姜汤喝了,驱驱寒吧。”妇人说着,把碗递过来。她的手掌有些粗糙,虽说只有三十多岁的模样手心却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蹭过林芊芊手背,说道:“你说你这丫头,跟你哥去后山拾点柴火,怎么就掉河里了?那条路你从小走到大,闭着眼都能摸回来,咋这么不小心?”
林芊芊接过碗,指尖触到碗的时候被烫的哆嗦了一下。她茫然地环顾起四周低矮的泥墙,有些地方的泥皮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稻草秆。屋顶是黑黢黢的木梁,上面盖着茅草的屋顶。墙角是张陈旧的小木桌,像是简易的梳妆台。房间不大设陈也很简陋,里面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上面糊着厚重发黄的纸,阳光透进的房间光线微弱又昏暗。
“这...是哪里呀?”她的沙哑着声音询问道。
妇人闻言皱了皱眉,伸出手背,粗糙而温暖的手背贴了贴林芊芊的额头:“烧糊涂了呀?这是咱家啊。林家村,你从小到大的生活的地方呀。”
“看你大哥大壮吓得脸都白了,他呀已经在这守了半宿儿了,还好烧是退了。”
“大哥?”林芊芊循声望去,床尾站了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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