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你儿子的毒虽然暂时压制,但早已伤了根基,后续调养非我不可。日后你张家老小,谁敢说一辈子无病无灾?”
“可窝藏你……”
“不帮我?”苏凤娆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张员外头皮发麻,“也行。我现在就去衙门自首。然后告诉知府,是你,张大善人,为了吞并城东钱家的生意,重金雇佣我这个‘女凶犯’,去毒杀他唯一的儿子,事成之后再让我远走高飞。谁知我贪心不足,又去抢了当铺,才失手被擒。”
她俯下身,双眼透过面纱,死死钉住张员外因恐惧而涣散的瞳孔,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凿进他的心脏:
“人是我救的,自然也知道用什么毒能让他死得悄无声息。那枉死的丫鬟,就是你我合谋的替罪羊。你说,证据确凿之下,知府是信你这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还是信我这个‘穷凶极恶’的钦犯?”
张员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这番话,比任何酷刑都歹毒!它将恩情与构陷完美地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死局!他无论怎么选,都逃不掉!
他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苏凤娆直起身子,重新坐下,“对外,我是你张家重金聘请的家庭女医,专为小少爷调理身体。给我一个僻静独立的院子,我的家人,绝不踏出院门半步。”
“好……”张员外闭上眼,像是认命般长出了一口气,“我答应你。我立刻派人,去杏林堂把他们接过来。”
——
与此同时,杏林堂的后院。
苏子墨已经快要烦死了。
他被关在这个小小的后院里,每天除了看蚂蚁搬家,就是听祖母念叨。姐姐和阿九哥哥每天都出去,只有他和小弟被关着。
“祖母,我饿了。”苏子昂在一旁小声说。
苏老夫人摸了摸他的头:“再忍忍,你姐姐就快回来了。”
苏子墨撅着嘴,他不想等了。他想起了前几天在街上闻到的糖葫芦的甜味。
他悄悄看了一眼,祖母正靠在椅子上打盹,苏子昂也蹲在地上画圈圈。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就出去一下下,买一串糖葫芦就回来,肯定不会被发现。
他踮起脚尖,猫着腰,一点一点地挪到后门,轻轻拉开门栓,闪身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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