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小心翼翼地插话道:“那什么,林都头大人,能…能不能先发些工食银?家里婆娘娃娃还等米下锅呐……”
林峰目光倏地扫去:“在我这里,说话前,须先举手,高喊‘报告’。待本都头准许后,方可发言。违令者——哨棍伺候。”
那农夫被看得一哆嗦,却仍低声嘟囔抱怨:“这是啥…啥规矩?说句话还要准?俺们那儿的里长、银头也没这般管人的……”
一旁的赵小乙猛地回头,怒目而视:“闭嘴!都头面前,岂容你放肆!”
那人见赵小乙神色凶悍,只得悻悻然收了声,脸上却仍是不服。
林峰并未在此事上多作纠缠,转而面向众人,继续沉声道:“我安寨县壮班,乃是护卫县城万千黎民百姓的子弟兵……”
就在这时,又有一人按捺不住,插话问道:“林都头,俺就想知道,这壮班一月里头究竟要当差几天?家里还有几亩薄田要人照料,这才刚过春耕……”
“给我将这厮拿下!重打十军棍!”不等那人说完,林峰指着那人,声音陡然转厉。
赵小乙早已按捺不住,闻令一声怪叫,如猛虎般冲入人群,将那多嘴之人一把揪出,拖至台前。
那人猝不及防,被拖得踉跄,犹自不服地连声叫嚷:“我怎么了?我犯了啥王法?不过问句话,你们凭什么打人?!还有没有天理!”
林峰居高临下,冷声道:“方才本都头已明令,未经准许,不得擅自发言。你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么?”他目光转向赵小乙等人,“捆结实了,重责十军棍,一棍都不许少!”
衙门里的老手对此早已熟练,邓权等人应声上前,利落地褪去那违令者的下衣,将他死死按在地上。棍棒接连落下。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
十棍很快打完,那人臀部已是血肉模糊。
下众人何曾见过这等立威的酷烈手段,无不面色发白,噤若寒蝉。先前那点散漫心思顷刻间被恐惧取代,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大气不敢出之际,林峰猛地一脚踹翻身旁早已备好的一口木箱!
只听“哗啦”一声巨响,箱体倾覆,内里黄灿灿的铜钱瞬间铺洒了一地。
“都看清楚了!”林峰声如洪钟,压过了所有的抽气声,“安寨县壮班,每月实发工食银三两!”
林峰指着那堆铜钱,“这些银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本县百姓的膏血!这岂是好拿的?本都头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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