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在为制造云梯、撞车等攻城器械做准备。
林峰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和决绝:“守城的第一要务,便是将县城周边,尤其是射程之内所有的树林、房屋全部清除干净!让敌人无处躲藏,无木可伐!让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暴露在我们的箭矢之下!每造一架云梯,都要从十里之外运来木头!”
且说安寨县城内,金钩赌坊大门紧闭。
后院里,十几个黑虎帮的核心泼皮聚在院中,个个面色阴沉,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有人焦躁地踱步,有人蹲在墙角发呆,更多的人则聚在,脸色铁青的阮雄周围。
一个脸上带疤的头目凑近阮雄道:“帮主…咱们散在城外各乡的弟兄…怕是…怕是多半折了。陈家庄那边一闹起来,音信全无,估计是凶多吉少…”
阮雄闻言,只觉得一阵头疼欲裂,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何尝不知?
被抓进县衙大牢的那三个心腹还没捞出来,如今城外又闹出民变,烽烟四起,他那些散落在乡间的爪牙,下场可想而知。
他们黑虎帮看似人多势众,实则真正的核心敢打敢杀、足够忠心的骨干,满打满算也就三四十号人。
前番雷豹带着十几个人折在林峰手里,现在还关在牢里生死未卜,这几日接连损失,如今还能聚在身边听用的,就只剩下眼前这十几条人马了。
黑虎帮的势力,可谓是一落千丈,元气大伤。
“王五那厮呢?”阮雄猛地抬头问道,“这两日怎么不见他过来递个消息?衙门里到底是什么情形?”
旁边一个负责打探消息的泼皮啐了一口,晦气地道:“帮主,别提了!那姓王的滑头,自打前日进了衙门,就再也没见出来过!咱们的人也不敢靠太近,现正街上到处是守城换防的丁壮,根本打听不到里面的消息!”
“直娘贼的!”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子猛地捶了一下墙壁,怒骂道,“姓林的这厮忒不仗义!往日里咱们孝敬他的好处还少吗?临了翻脸不认人,把咱们弟兄关在牢里不放,连个准话都没有!他到底想干什么?!”
“是啊帮主!”另一个泼苦着脸接话,“城里现在乱哄哄的,衙门那些狗差役像是打了鸡血,整日介在街上巡逻,见着可疑的就盘问!咱们手里那些暗门子、小赌坊,根本不敢开张!再这么下去,弟兄们别说捞油水,真他娘的要喝西北风了!”
众人七嘴八舌,怨气冲天,既有对现状的恐慌,更有对林峰的不满和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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