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角还挂着“有魏武在就放心”的笑意。
张文容睡前把铁锅放在身旁,想着明早煮点稀粥给涟漪妹妹吃,一边想着,心里美得很。
张松青给马添了最后一把草料,也找了个地方窝着睡了过去。
没人留意到,暗处的魏武正盯着粮袋、铁锅和马背上的鞍具,眼里的豪爽早换成了饿狼般的贪婪,指尖在剑柄上磨了又磨。
午夜的风裹着寒气刮过来,林子里的树叶“哗啦啦”响,像鬼哭。
魏武冲身后两个同伙比了个手势,三人猫着腰摸进营地。
捆着的粮袋被他们用刀割下,抱着火速逃离;张文容那口沉甸甸的铁锅,被两人用破布裹着抬走,铁锅底蹭过石子,发出的轻响被风声盖得严严实实。
枣红马被牵得死死的,马蹄裹了烂布,只能闷声跟着走,至于那对魏武等人来说,没什么用处的草药,直接一刀划破,任由草药撒得满地都是。
“呜!”一声马儿高亢叫声骤响,沈音惊醒。
她心里“咯噔”一下,摸黑掀开门帘时,手指都在抖。
远处几道黑影正牵着马、扛着东西往林子深处钻,营地里空荡荡的,粮袋只剩几个破布壳,铁锅没了踪影,拉人的板车也被带走了。
“不好!”她的喊声像根针,刺破了夜的寂静。
周牧之、张松青等人猛地惊醒,冲到营地中央时,只看见满地狼藉,连空气里都飘着绝望的味道。
张松青快步到树底下,马桩空了,地上只剩半截被割断的缰绳,他蹲在地上抓着几根沾了泥的草药,指节泛白,手抖得连草药都握不住。
这些草药,都是他一点一点挖来的,就为了有朝一日嫂嫂生病时,能用上,可此刻......全都糟蹋了。
张文容盯着铁锅原本放着的地方,指尖冰凉,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那口锅母亲特别叮咛过,可他还是弄丢了。
风里传来几声遥远的马蹄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周牧之攥紧拳头,指节“咔咔”响,望着漆黑的林子,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追不上了……”
天还没亮,晨雾就像掺了冰碴子,裹着营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空粮袋散在地上,被人踩得皱巴巴的,洒落的几粒米粒嵌在泥里,被冻成了白花花的小疙瘩。
张松青的马桩光秃秃的,只剩半截缰绳垂在地上,昨夜马嚼子碰响木桩的“嗒嗒”声,像魔咒似的绕在耳边,怎么也散不去。
人群早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