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昨天在扎营那里,你可是骂的最凶的那个,现在就翻脸不认自己放的屁了?”
这话一出,张松白先慌了,搓着手想退:“我们……我们就是一时糊涂!这路上难走,总得想办法活下去……”
“活下去?”沈音把张涟漪往背上紧了紧,眼神冷得像溪水里的冰,“活下去不是藏在别人身后捡便宜,更不是盯着旁人的东西动歪心思。你们没跟着魏武跑,却比跟着他的人更不堪。魏武起码快死了,你们却只敢像耗子似的,跟在别人后面等机会下手。”
张松白的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却还想辩解:“我们……我们就是没本事,不是故意的……”
“你确实是挺没本事的。”沈自谦往前一步,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张松白的脸,“没本事到只能在后面像老鼠一样,跟了我们三里地,我们一停,你们就急得跟无头苍蝇一样,当年在京城,我教你的‘光明正大’,都被你喂狗了?”
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张松白脸上,他的头瞬间垂了下去。
沈自谦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里的火气更盛。
当年音儿清白毁在此人身上,他以为此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点头允了这门婚事。
可婚后这小子宠妾灭妻,把柳烟儿捧得没边,对沈音冷言冷语。
他无数次在外敲打,甚至私下给沈音塞了无数金银、布料、粮票,让她有底气站稳脚跟。可这张松白当面应得好好的,背后照样苛待女儿。
如今抄家流放,没了官身束缚,沈自谦再也懒得掩饰嫌弃:“当年我给音儿送的那些吃穿用度,你转头就拿给柳烟儿挥霍,怎么?现在落难了,倒想起跟着我们讨活路了?”
“没本事不是作恶的由头。”张松青手里的杀猪刀转了个圈,寒光扫过三人脸,“现在就滚,别再跟着。下次再让我们看见你们偷偷摸摸缀在谁后面,就不是赶人这么简单了。”
柳烟儿气得脸通红,却不敢上前,只能看着张松青一行人转身离开。直到那几道身影融进林深处,她才狠狠踹了脚石头:“什么东西!等他们走不动了,看我不……”
“行了!”张松白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发颤,“等他们走的远些了再跟着吧,真被他们盯上,我们才真活不成……”
三人骂骂咧咧地缩回树后,等了半晌,才又探头探脑地跟上那远远的身影,像三尾藏在暗处的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张涟漪忽然小声问:“母亲,他们为什么总跟着别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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