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碎,别说是孩子们第一次吃,大人也是第一次尝试,但出乎意料的很适应。
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很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了,一个个吃得狼吞虎咽。
吃完饭,张松青又去集市上打听了下,买了些被淘汰下来,但还算能用的瓦片和木头,修补屋顶。
沈砚则去府衙报备,告诉李大人他们已经安顿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子里的荒草被除尽了,屋顶补好了,西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屋也勉强能住人了。
张松青在集市上找了个搬运的活儿,每天早出晚归,虽然辛苦,但能挣不少银子。
沈砚则在一家书铺找了个抄书的活儿,沈自谦和赵燕飞则在院子里种了些蔬菜。
每月初一十五,沈砚都会去府衙报备,李大人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没怎么为难他们。影卫也没有再来追杀他们,像是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平静的日子过了约莫月余,院里的蔬菜刚冒头,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就砸了下来。
雨是后半夜起的,起初只是零星几滴,后来越下越急,豆大的雨点砸在新补的瓦片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张松青睡得浅,猛地坐起身,摸黑摸到窗边,借着闪电的余光一看。西厢房的墙角竟在渗水,湿痕顺着土墙往下爬,眼看就要漫到孩子们的床脚。
“阿音,醒醒!”他推了推身旁的人,声音压得低却急,“厢房漏水了,得把孩子挪到正屋来。”
沈音瞬间清醒,顾不上穿外衣,赤着脚就往厢房跑。
张文容已经被雷声吓醒,抱着弟弟缩在床头,另外两个小的睡得沉,被褥边缘却已沾了潮气。
张松青扛起张文丛,沈音抱着张涟漪,张文容扶着沈自谦,几人踩着湿滑的地面往正屋挪。
刚把孩子安顿好,院外突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门砸开。
沈砚也醒了,抄起门后的扁担站在门后,对张松青递了个眼神。
张松青把沈音和孩子护在身后,手不自觉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挂着他的杀猪刀,如今却只有一把平日里干活用的短斧。
“谁?”沈砚沉声问。
门外没人应,敲门声却更急了。
张松青上前一步,猛地拉开门栓。雨幕里站着两个穿着皂衣的差役,浑身湿透,脸色却比雨丝还冷。“沈砚?官府有令,跟我们走一趟。”
沈砚眉头紧锁:“何事?我每月按时报备,从未逾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