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羽太师才奇怪。」
窦耕烟微微颔首,神色复杂道:「在第二次荧阳大战前,让申公豹搞出这麽一出,对暴秦朝廷而言,不亚於增加了十万大军。」
刘季身子前倾,一脸期待地问道:「仙子,不知你有何计策,应对申公豹的无耻行径?不止是我接到了他的名帖,他还打算邀请我的兄弟们呢!」
窦耕烟道:「沛公当时就该含糊其辞地拒绝他,或者直接拒绝也行。」
申公豹并没越过刘季,直接给他小弟发邀请函。他在酒宴上当众询问刘季,说:沛公摩下群英荟萃,贫道素来仰慕英雄。沛公可否满足贫道的心愿,等军中事务不那麽繁忙时,让贫道见一见他们。
当时刘季豪迈地一挥手,道:「参加大仙的宴会,是好事啊!我岂能阻碍兄弟们的仙福?」
「砰~~」现在,刘季黑着脸,满是懊恼地拍了一下桌案,骂道:「申公豹那厮太无耻、太狡诈,竟然趁我喝得晕乎乎时突然询问,我猝不及防啊!」
骂了一句,他又满脸无奈地叹息道:「其实即便我脑子清醒,也拒绝不了他。
申公豹出身名门,交游广阔,名声在外,如今又成了大帝。无论他邀请哪个凡人,对当事人而言都是一场仙缘,是去享仙福的。
我当时拒绝了他,消息传出,让我的兄弟们都知道了,我该怎麽解释?
我自己都去了,项羽、宋义他们也都去了,凭什麽不许他们去?」
窦耕烟慨叹道:「在这次宴会前,我从未想过一个过气的劫运人,能在现代的天地大劫中发挥这麽大的作用。
事已至此,沛公只能和项羽坦诚相待了。
只有坦诚才能破解阳谋。」
刘季精神一振,问道:「如何坦诚?」
窦耕烟道:「等会儿沛公渡过鸿沟大河,去对岸楚军军营见项羽。单独见他,别去拜见宋义。
见了面,将昨夜宴会中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
包括申公豹看出沛公有大志,故意引诱你即兴赋诗,用诗歌展示雄霸天下之志。」
刘季面色一变,紧张道:「这话也能直接说?」
窦耕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众人皆知的事儿,为何不能说?要让项羽相信你的诚意,最好多说些看似犯忌讳其实没多大意义的事儿。」
「我已经表现得这麽明显,以至於众人皆知了?」刘季喃喃道。
窦耕烟道:「沛公如何表现,其实也不重要。世人皆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