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他待之如上宾,亲近似兄弟。不合意之人,且说了让他厌烦的话,他大骂羞辱是常态。
这次之所以朝洛阳何生帽子里撒尿,似乎是何生说了些忠孝礼仪之类的大道理,隐约有劝他罢兵投降之意。」
刘二爷探头朝屋内一看,便见到太史令司马谈放下笔,眉头皱了起来。
「俊清,你说似乎」,是实在无法确定这条消息的真假,还是没怎麽重视这一消息?」
秦俊清面色微变,讪道:「是属下的错,回头一定将何生与刘季交谈的每个字,都完完整整记录下来。」
司马谈叹气道:「刘季是大劫之主角,现在已经可以提前确定,他的故事至少要单独列传。
与他相关的日常琐事,尚且需要记录下来,以判断其本性。
洛阳之战异常关键,能决定中原大势。这种关键时刻的异常举动,八成会写进刘季列传」中。
若时间久远,难以查寻也就罢了。此时发生之事,若用似乎」,我哪有脸动笔?」
秦俊清老脸涨红,神情越发尴尬。
他心里暗暗发誓,今後绝对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嘴巴却紧闭着,任由太史令训斥。
不过司马谈也没抓住这件事不放,他拿笔在另一本书册上记下此事,就继续翻看秦俊清递交的「十月上旬洛阳记事」文档。
虽然只记录了十月上旬发生之事,内容却异常紮实且详尽,足足半寸厚的稿纸,写得密密麻麻。
幸而司马谈修炼了「史家秘术」,眼中淡淡灵光闪烁,一眼读完一页纸,速度很快。
他还分心二用,一边读一边就文档中的内容提出疑问,秦俊清回答得十分认真。
之後再没犯错,大概盏茶功夫後,秦俊清便长舒一口气,向太史令辞别。
见到刘二爷,他十分高兴,「二哥,你来啦?咱们老规矩,城西醉仙楼。」
刘二爷笑容僵了一瞬,叹道:「唉,大战将启,人心不稳,纵然是与混海侯关系紧密的老潘,也怕了、慌了,带着家人逃回了关中。」
老潘就是醉仙楼的老板,是混海侯的大舅哥。
秦俊清道:「老潘他在怕什麽?荥阳有羽太师呢!倘若荥阳真被贼子攻占,逃回关中有屁用?
老潘真是个蠢货,醉仙楼偌大的家业,就这麽扔了。」
刘二爷皱眉道:「为何荧阳失陷,关中一定也失陷?三弟,你这想法很不对呀!」
秦俊清奇怪道:「二哥不去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