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太师的人品性格......」司马谈不太确定道:「百里兄莫不是指仙界神仙对羽太师的蔑称,魔头?
有时候,太师的手段的确算得上狠辣酷烈,但这不是缺点。换在那些天命人身上,怕是会被称赞为霸主之姿」。
在面对大秦公卿时,她也不曾使用魔道手段。」
百里山道:「仙界玄门链气士对她的评价,算是对她性格的部分描绘。
不过,我的意思是,以普通公卿的视角来看,羽太师是什麽样的人?」
司马谈这次没半点迟疑,立即道:「毫无疑问,英明神武、公正严明,是能挽大厦於将倾的帝国领袖。」
百里山摇头叹息道:「三界神仙蔑称太师为魔头,立场偏颇,过於极端。
贤弟对太师的夸赞,也过於片面,走向了极端。
没错,对於十年前濒临崩溃的大秦朝廷,羽太师横空出世,挽大厦於将倾,是足以名扬千古的能臣」。
可贤弟会用能臣」来描绘你我之间的交情吗?
能臣」这一评价,在於公事;在私交上,羽太师对吾等称得上冷漠。」
「她担往夫秦太师主年,几乎没参加过公卿贵族的私人宴会。婚丧嫁娶,她一概不理。她自家太师府也冷冷清清,从未宴请过我们。
我们想要见到她,都得等到她闲暇时,去咸阳学宫听诸子讲坛。」
百里山脸上有几分苦涩,也有一抹不甘与愤懑,接着道:「所以在荥阳可能陷落、亡秦天命终将不可逆之时,她对吾等并无安排,并没出乎我们的意料。」
司马谈道:「贤兄对羽太师过於苛求了吧?太师日理万机,压根没空闲时间。
即便是咸阳学宫的诸子讲坛,她也许久没去过了。
她不想吗?没时间,没精力。
至於说她对公卿贵族冷漠,应该也不至於。
羽太师日理万机,她的乾女儿、乾儿、子侄,在咸阳即便算不上活跃,也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
比如白苒小姐。
我记得她与你们家的明慧是好友,经常邀请明慧去太师府研习道经。」
百里山道:「我现在说的是羽太师本人!白姑娘与明慧的私交,对羽太师没任何影响。
顶了天灾难降临到我们公卿贵族头上,白姑娘拉明慧一把。
我们百里家上千人丁,偌大家业,不能指望白姑娘。咸阳城内数以百计的世家贵族,更不可能指望一个白姑娘,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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