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血痕。
吕臻将擦干净的眼镜重新戴上，抬脚往里面走去。
“让你们滚，听不懂话是不是！”
暴怒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吕臻顺手关上那扇看上去沉重，但意外好关的门，望向满身暴戾站在窗前的身影，“域长这是在扮演什么？人棍还是猫棍？”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使得玛姬猛地扭头。
玛姬胳膊还没长出来，此时逆光杵在那儿，确实很像一根棍子。
“吕臻？”
玛姬仔细打量对面的男人。
他穿着在大楼里最常见的黑色西服，踩着满地的血污走进来，不见对她这个域长的畏惧，反而带着些许嫌弃。
“是我。”
吕臻拎起倒在地上的椅子，直接坐了上去，下巴扬起，不屑嘲讽：“堂堂域长，杀人居然自己动手，你身边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吗？”
“杀人……当然要自己动手才有快感。”
玛姬话音落下，身后尾巴同时探出，嗖的一声变长，鞭子一般扫了过去。
“哗啦！”
椅子四分五裂。
吕臻的战斗力并不强，躲避玛姬的攻击显得有点狼狈，即使如此，他的神情和态度依旧比她这个域长还要趾高气昂。
“噗嗤——”
尾巴如长剑刺中吕臻肩膀，冲出身体的尾巴在后面转弯，从吕臻心脏处刺过。
吕臻皱了皱眉，看着被尾巴穿起来的两个洞，伸手从背后拔出去，又从前面拽出去，语气有些不耐烦了，“玩够了？”
许是吕臻的动作过于随便，玛姬没有立即做出反应，而是直勾勾盯着他胸口。
那里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
“你……”
“这可是我的工作服，记得给我报销。”吕臻扒拉下凌乱的头发，镜片下的眼睛锐利如刀：“刚上班就被弄坏一身衣服，到你这儿上班还真是个高危工作。”
尾巴被玛姬收了回去，她完全没听吕臻在说什么，“你的异能是什么？”
“容我提醒你，我和你平起平坐，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吕臻睨玛姬一眼，不客气道：“她让我来，可不是让你打听我、对付我。现在说你的诉求。”
“哈……”玛姬突然笑起来，“你个狗东西之前骗我，杀你根本不会有约束。”
吕臻嘲弄一笑：“是啊，可你杀得死我吗？”
玛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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