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会想,你我同病相怜,都是可怜人。”
他顿了顿,目光从夫人脸上移开,仿佛在跟自己说话。
宁夫人道:“如果是那些妖邪逼迫你,你为何不对我说?即使你我没有夫妻感情,却也一起生活了多年,真要遇到难题,我自然会帮你。”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急切,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试图拉近两人之间早已裂开的鸿沟。
“夫人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宁修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最后的温情:“你我的亲事,是为了各自的家族。你扪心自问,如果宁氏和你们马氏有一天刀兵相向,你是维护宁氏,还是站在马氏那一边?”
“为何会刀兵相见?”宁夫人蹙眉道:“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宁修竹淡然一笑,那笑容里终于浮现出一丝锋芒:“你应该知道,宁氏祖上十几代人在晋州打拼,曾经也是风光无限。提及晋州,所有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宁氏,晋州第一世家并非浪得虚名。哪怕是天下改朝换代,我们宁氏在晋州却从来是一言九鼎……!”
他的声音渐渐扬起,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的傲气,像是尘封已久的宝剑终于出鞘,寒光凛凛。
“不错!”宁夫人叹道:“宁氏是河东最古老的家族之一,当年宁氏风光无限的时候,我们马氏还寂寂无名。”
宁修竹淡淡道:“白巾之乱前,我们宁家也还是节度使府上的座上宾,晋州世家也还是以宁氏为尊。莫说与我宁氏嫡系结亲,便是攀上旁支,那也是其他家族莫大的荣耀。”
他的目光越过宁夫人,落在魏长乐身上,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告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宁修竹,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还有心思论家谱吗?”钟离馗冷声道:“圣国西王到底在哪里?你们究竟有什么图谋?”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显然已经按捺不住。
宁修竹却似乎没听见,根本不理会,再次看着宁夫人道:“当年襄陵被围,令尊领兵驰援,那时候大伙儿都是欢喜,将令尊捧上了天,都以为是天神下凡,令尊更是急公好义。”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怀念,仿佛在回忆一场盛大的骗局。
“亏你还记得。”夫人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如果不是父亲领兵救援,襄陵必然被破,你们宁氏也都成了白巾贼的阶下之囚。”
“不错,没有成为白巾贼的阶下囚,却成了你们马氏的阶下囚。”宁修竹哈哈一笑,抬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