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并非魏长乐的根基,没有任何援兵,一旦陷入包围,凶多吉少。
她的目光忍不住看向魏长乐。
却见那少年郎一手拽着宁修竹的头发,一手背负身后,而一只脚还踩踏在宁修竹的身上,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这般年纪,身陷绝境,面对大批甲兵,却能够丝毫不慌,实在是难得。
河东一直流传,魏长乐在狼台生擒右贤王,许多人将之视为传奇。
但宁夫人却一直觉得夸大其词,一个少年郎,怎可能有那样的本事?
但现在看来,魏长乐确实有能耐做出那样的事。
他身上的那股沉稳与狠厉,绝非寻常少年郎所能拥有,那是经历过生死搏杀之后,才能淬炼出的气质。
马蹄声和兵甲声自然早就惊动了魏长乐手下其他人,除了被安排扼守在极重要位置的人没有轻举妄动,其实十来人已经手持军械,迅速赶到前门增援。
两边包抄过来的战马距离魏长乐五六步之遥,立刻勒马停住。
后面的军士虽然一个个如狼似虎,却也都不再往前踏出一步。
那些重甲兵停在原地,铁甲下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是一群蓄势待发的猛兽。
弩手们的目光透过弩机的望山,死死锁定着魏长乐的身影,手指扣在悬刀上,随时准备发射。
“苏长史,你好啊!”
魏长乐一眼就看到马背上的苏不破,竟然挥手打招呼。
那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只是在街头偶遇了一个熟人。
苏不破和手下的军士们看着被魏长乐踩在脚下的宁修竹,都是骇然。
宁氏本就是晋州第一世家,宁修竹更是晋州刺史,对普通人来说,这当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而且往日里宁修竹注重边幅,在人前总是一副儒雅高贵的样子。
谁能想到,这位高贵的刺史大人,如今竟然是这副模样。
发髻散乱,衣衫破碎,满脸尘土与血污,像一条被拖上街头的野狗。
“魏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苏不破并没有出声怒喝,反倒是显得很镇定:“昨日宴会,宁刺史还全力支持魏大人起兵平乱,甚至帮助你说服河东大小士绅。如今阁下如此待刺史大人,是不是恩将仇报?”
“苏长史,既然我都将他拖出来了,你就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抬手向门前的宁夫人指了指,“你瞧瞧,夫人还活着!”
苏不破眼角抽搐了一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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