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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若动手,那就是同时与魏马两家为敌。
一旦如此,几乎就没有活路。
苏不破也是眼角抽动。
此刻他已是进退两难。
魏长乐察言观色,微笑道:“苏长史,要不要单独聊几句?”
“魏大人想故技重施,来狼台那一手?”苏不破戒心十足。
当初魏长乐在狼台生擒右贤王,不但让大梁使团全身而退,甚至因此拿回云州。
苏不破自然担心魏长乐是引诱自己单独与其靠近,再上演这一幕。
“你手下这帮兄弟都不容易,我不希望他们日后被定为叛贼。”魏长乐叹道:“咱们也不能一直这样僵持着,所以商议一下如何解决,难道苏长史不愿意?”
宁修竹显然想不到事态会是这样发展,与他计划的完全不符。
他腹部剧痛无比,像有一团火在腹中烧。
眼见得苏不破的气势已衰,心知不妙。
他当然不想真的死。
他断定魏长乐不敢杀他的底气,就来自这队兵马。
他知道魏长乐不可能不在乎自己手下那帮出生入死的弟兄,更不可能不在乎自己年轻的生命。
年少轻狂不等于不怕死。
所以身处绝境,他只以为魏长乐为了保全性命,一定会妥协。
哪怕魏长乐像一条死狗一般将他拖出府,他依然认为,对方没有下狠手杀他,还是心中有顾忌。
所以他相信,只要苏不破态度强硬,魏长乐终究还是会妥协。
这应该是一场针锋相对绝不能后退的对峙。
只是他想不到,苏不破竟然如此迅速就显出妥协的迹象。
他又急又怒,明知道自己一出声,魏长乐肯定又是一脚,却还是厉声道:“苏长史,你不要和他......!”
魏长乐这次却没有踩他腹部,而是一脚踢在他脑袋上。
这一脚快如电闪,靴底擦过晨光,闷响一声,像铁锤砸在熟瓜上。
宁修竹连哼都没哼出来,脑袋猛地一偏,眼前一黑,瞬间昏厥。
将士们其实也都听说过魏长乐的威名,此刻见到魏长乐踢死狗般对待堂堂一州刺史,也都是骇然。
“我只是想和苏长史好好聊聊,这里众多兄弟,我可以立誓,绝对不会伤害长史分毫。”魏长乐笑道:“也许一番谈话后,目下的僵局迎刃而解。”
苏不破也知道,两边都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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