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微翕动,喃喃念着那句子。
“字还真是丑。”宁夫人在旁幽幽叹道:“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她念着念着,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
这阙词,写的是生死相许的情意。
贾歆赞叹道:“我夫妇都有此心!”
他转头看向贾氏,目光温柔如水,那眼底的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贾氏站在他身侧,低头回望,两人目光交汇,竟像是一对神仙眷侣。
“大公子,兴致所至,不如你也送我一幅墨宝,留作纪念?”魏长乐笑道。
贾歆忙道:“这……不敢献丑!”
“我与大公子一见如故,还请相赠!”魏长乐拱手道,那态度诚恳,让人不好推辞。
贾歆哈哈笑道:“我的诗作稀松平常,但字还算凑合,那就献丑。”
当下贾氏收起魏长乐的墨宝,铺上新纸。
贾歆执笔在手,笑道:“今日贵客登门,饮酒为乐,我就随便写几个字。”
他沉吟片刻,手腕一沉,笔走龙蛇。
宁夫人在旁吟诵道:“今朝有酒,醉中有春风,一盏能藏千日愁,阴晴圆月,但谋共欢醉!”
“献丑了!”贾歆搁笔,那字确实不错,笔力遒劲,颇有风骨:“二爷,与你的佳作相比,天地之别,不要见笑。”
宁夫人心想,这阙词应景而生,但确实不伦不类,比之魏长乐的那阙词,还真是相差甚远。
“岂敢岂敢!”魏长乐拱拱手。
贾氏笑道:“菜都凉了,赶紧吃菜。”
几人回到席间,贾歆这才端起酒杯,道:“今日能得二爷墨宝,再无遗憾。两位贵客登门,我夫妇敬二位!”
魏长乐和宁夫人也端起酒杯,几人一口饮尽杯中酒。
“二爷,斗胆问一句,你这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贾歆放下酒杯,含笑问道。
魏长乐想了一下,才道:“活着!”
“哦?”贾歆微微颔首:“有道理。只有活着,一切才有可能。”
“大公子最重要的又是什么?”魏长乐反问道。
贾歆叹道:“我自幼患病,天生无法行走。实不相瞒,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本不该来到这世上,甚至想过自我了结。只是我胆子小,每次都下不去手。至少在那时候,我并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
魏长乐正色道:“但大公子还是坚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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