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保持冷静与他们周旋,悄无声息中向我们示警。长乐钦佩的人不多,但此番对大公子钦佩至极!”
“二爷言重了。”贾歆欣慰道:“其实在下也是放手一搏。贾氏书香门第,岂会与一群反贼狼狈为奸。只是形势所迫,为保全妻儿,只能虚与委蛇。得知他们要谋害二爷,我便想到二爷诸多传闻,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所以便等着二爷前来,期盼能够默契行事,将这干反贼一举拿下!”
宁修竹眼角抽动,虽然知道大事不妙,但听得贾歆之言,却也是一脸茫然。
便是那青衣人,面具下的眼眸也满是狐疑之色,冷笑道:“贾歆,你这卑鄙小人,到底.....到底玩了什么花样?”
“看来是形势急迫,圣国也无法调动厉害的角色前来,竟然将营救宁修竹这件大事交到你这种蠢货手里。”魏长乐叹道:“一切都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你竟然一无所知,我都不好意思解释。”
青衣人眸中显出怒色:“不对,酒菜是我们的人送上桌,里面的毒也是我亲手所下。我自始至终都盯着你们,魏长乐……你饮酒的时候,我一直盯着你,那杯酒……你确实喝下去了!”
贾歆也是略有些疑惑,问道:“二爷,在下虽然示警,你也察觉不对,本以为你会想出其他应对办法,但……那杯酒你确实饮下去……!”
“我修为很高,将毒迅速逼出去了。”魏长乐自然不会将自己万毒不侵的秘密说出来,笑道:“那点小把戏,不值一提。”
宁修竹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
本以为营救成功,自己死里逃生。
谁成想片刻间形势又被魏长乐逆转。
自己终究还是斗不过魏长乐。
但他也是疑惑,向那青衣人问道:“你们露出什么破绽?”
青衣人摇头道:“没有,从头到尾……贾歆,你始终在我眼皮底下,如何示警?”
“今朝有酒,醉中有春风……!”贾歆却是缓缓吟道:“一盏能藏千日愁,阴晴圆月,但谋共欢醉!”
青衣人立马道:“这……这不是你写的那首词吗?”
“他当着你的面写下这首词?”宁修竹沉声道。
青衣人点头道:“贾歆当时让魏长乐赐字,魏长乐写了……写了什么东西,我也不记得。然后姓魏的反过来向贾歆求字,贾歆便写了这阙词!”
“蠢猪!”宁修竹双手背负身后,仰起头,一脸绝望:“草芥莽夫,果然难谋大事。这阙词明明白白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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