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彻试着动了动腿,竟然发现伤口并没有很疼,反倒是额头有点隐隐作痛。他想用力把这“蛹”破开,就在这当口,头顶传来一阵嬉笑声:“乖儿子,你终于肯醒了。”
叶玄彻一怔,这声音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难道是他救了自己?眼前一晃,面上的黑布被扯开,没有想象中的强光刺眼,因为出现在叶玄彻眼前的依旧是一片黑色,若非那黑影旁的光亮勾勒出眼前人的轮廓,叶玄彻还以为自己已经进入冥府。
“乖儿子,让爹看看那半寒子是不是真的这么灵。”黑影蹲下,用手摸索着叶玄彻的脸,用力一捏。
叶玄彻只觉脸上一痛,似是墙灰掉落,自己脸上掉下一堆血痂。
“嗯,看来君叔叔没骗我,这半寒子的确是烧伤圣药。你这原本外焦里嫩的脸也能变得像剥壳鸡蛋那样光滑啊。”黑影继续摸着叶玄彻的脸,点头啧啧道。
“感谢阁下救命之情,你提任何报酬我都能答应,但还请阁下莫开我父亲的玩笑。”叶玄彻脸一侧,挣脱黑影的魔爪,语气冷淡。
“切,要不是你昏迷喊我爹,我才不认你这么个麻烦儿子呢。”黑影起身不屑道。
叶玄彻虽然看不见这人的脸,却也能想象这人一定黑布之下撇着嘴说的这句话。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之人,竟把别人昏迷的呓语当成对他的称呼。
“在下胡音,不知阁下大名。”叶玄彻此行任务重大,不能再出任何差错,眼前之人不知是敌是友,他并不想告知他真实身份。
“我啊——,我叫肖雨。”凌霄编了个名字,放下一件黑袍就走出屋去,“你身上的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后院有水缸,自己洗洗换身衣服再来找我谈报恩的事吧。”
当叶玄彻换洗好走出院子,发现凌霄正在泡茶,他的手隔着黑袍握着茶壶柄,茶水从壶嘴均匀流出,眼见着就要与茶杯擦肩而过,却见那茶杯忽然自己动了,稳稳接住了所有茶水。叶玄彻走到凌霄对面坐下,才发现原来有一条与桌子一样颜色的蛇趴在杯子旁,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这儿大部分都是毒草,只有这菩提叶是唯一能当茶叶的了。”凌霄挥了挥袖子,蛇便把茶杯移了过去。
叶玄彻看了看,并没有动,也不说话,只静静打量眼前这完全遮蔽在黑袍之下的人,转眼看到石桌上刻了满满的一桌字,墙上也有,看来此人的确眼盲。
“我救了你,你就得拿出我想要的东西,否则你也别想走出白梓洲。”凌霄第一次与旁人打交道,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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