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人厌恶的人!
就在风秀将自己的衣带缓缓扯落之时,门口蓦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下一刻,一个状似疯狂的家伙闯了进来,一进门就把那买了自己初夜的醉鬼一脚踹了出去,然后也不知使了什么法术,把赶来的妈妈和一群护院都挡在门外。
风秀脱衣服的手顿在那,身子微颤。却看那疯子摇晃着丢给自己一张曲谱,只说了一个弹字就直接倒在了她腿上。
风秀见过醉鬼,却从没见过这样的怪人,不敢推开他,只能照吩咐拿起琵琶开始弹奏。手不受控制地哆嗦,一首曲子弹得七零八落。
突然,倒在她怀里的人一下握住了她的手,风秀马上就注意到那手上缝着的针线,隐隐可见其中血肉,心中一颤。见那人缓缓抬头,半边脸有一条黑色的蜈蚣从左脸颊蜿蜒到额头。风秀吓得手一松,琵琶从手中滑落,原本虚弱的人却反应迅速,手一捞,重新把琴放回她手上。
做完这些,那人似乎已然脱力,满头大汗地趴在桌子上,那几乎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半晌,似是反应过来,低头把刚刚不小心弄掉的黄金面具重新带上,然后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了两个字:“抱歉。”
撞门声和叫骂声从门口不断传来,他皱了皱眉,手一扬,门“嘣”一声打开,那些撞门的护院没料到门会突然开,扑通一声都摔在了地上。
那刚被踹出去的醉鬼见门开了,怒吼一声冲到那人面前,提起他的衣领就要给他一拳。风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人这个虚弱的样子,一拳打下去怕是连命都可能没有了。风秀正想走上去前去劝说,可刚走过去,就看到那醉鬼双目空洞,那拳头一直定在半空没有落下,最后直接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那带着黄金面具的怪人失去了钳制,同样软绵绵地往后倒。风秀伸手把他接住,免得他的头直接磕在坚硬的地板上。
而一直站在门外的妈妈早被这一幕吓呆了,哆嗦着不敢妄动。却见那怪人看了妈妈一眼,手一翻,变出好几片金子丢了过去,开口的声音虽虚弱却不容置疑:“抬出去。别烦我。”
接下来几日,这凌公子都把风秀包下,不干那事,甚至连手和腰都不碰一下,仅是弹曲。渐渐的,风秀也摸清了这凌公子的脾性了,虽然长得有点吓人,行事诡异,但却与那些嫖客完全不一样。风秀见惯了毛手毛脚的醉汉,也碰到过想对自己霸王硬上弓的衣冠禽兽,却第一次遇到像他这样,来花满楼只听曲的人。
今日这凌公子来打听水秀的事,甚至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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