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挟带着劲风倒飞向叶归仁。
叶归仁依旧稳稳地端坐在轮椅上,只是袖子扬起的幅度不动声色地重了些,将所有劲风纳入其内,站在他身后的裴少樱甚至头发丝都没动一下,所有的花瓣又瞬间恢复了柔顺的样子,摇曳着落入篓子,一片不落。
略微看了凌霄一眼,叶归仁指着那一篓子樱花对弱水道:“弱水,这些花清洗一番可用作沐浴。这里的天井我封了,院后有一吊挂着的竹筒,只要掰开挡在竹口的挡板就有泉水流出,你们就在那打水。”
“唉!”凌霄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向不明就里的裴少樱,“妹子,你快快跟你的淳哥哥学‘通灵’音吧,你自己亲眼看看他为你布置的满院樱花,我是没眼看咯。”说着摇头晃脑地走开了。
凌霄合上房门,转身开始打量起房间。
几乎清一色檀木的家具,室内弥漫着一阵若有若无的檀香,房内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个白瓷花瓶里插着几根观音竹,整间房子显得古朴素雅,凝神细听,有潺潺的水声从外面传来。
凌霄瞳仁微微变成银白,透过那隔着的墙,只见后院原是应该开凿天井的地方吊着一根竹子,此刻正哗哗地流着清澈的水,弱水正按照叶归仁的吩咐洗着那一篓子樱花。
瞧着那只到女子肩膀的吊竹,凌霄有些讶异,这样的设计,既免去了女子打井水的不便,又不会让少樱这双眼不便之人有失足落井的危险,这叶归仁确确实实是个心细周到之人,难怪裴少樱会喜欢他。
摸着手上的针线口,凌霄不由陷入沉思。
刚刚的试探她用了近六成的功力,此人抵挡起来毫不费劲,甚至能做到灵力内敛,不让少樱察觉到半分,如此缜密的心思、沉稳的性格,若不是因为腿断了,只怕他才是这叶家的当家人
同样都是深藏不漏,但叶玄彻尚有一丝棱角,而此人,面对自己突然毫无缘由的偷袭,看向自己的眼神甚至没有透出半分波澜……
叶归仁,要么是一个真正的老好人,要么就是一个城府极深的阴谋家。只不过,不论他是那样的人,若是敢负了少樱,她凌霄就要他的命祭天。
小雅院,那位半吊子的家主正悠哉游哉地摆弄着花草。
听完叶玄彻的话,叶宸玉嚯地从吊椅上弹起,瞪眼瞧着还在那捣鼓兰花的人,开口的声音都变了调:“螫毒岛?他是当年那个鬼岛上的人!”
“没错。”叶玄彻咔嚓一声,剪掉干枯掉香兰叶。
“你知道那你还敢把他往家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