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彪发出快意地冷笑,揪着宁夙的发逼迫着他抬头看向自己。
“敢反抗我的,你还是第一个!”说完,他的笑忽而一僵。
此刻这双眼中褪尽了刻在骨子里的妩媚,血丝横亘中只剩无垠的幽暗,洞洞然若饥鹰凌空睥睨。一如当年那个乱剑围剿下的女人死前的凝视。
那个女人······
猛然回过身,牛彪狠狠地啐了一口,在心底暗骂一声:“妖怪!”见宁夙依旧用那种眼神盯着他,他反射性地又扇了他一个耳光,直接将他的脸扇到了另一边。反手把宁夙手里的小刀捏成一堆烂铁,眼神阴鸷,“性子再刚再烈的人到了我手里,都只会能成为一团棉花!”说着揪着宁夙的头发就把他拖到床上。
一手蛮横地钳住宁夙的双手不让他挣扎,另一只手呼啦一声,直接将那碍事的粗布衣衫扯烂。当那光滑如玉的身体完全展示在眼前时,牛彪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欲望,那肥硕的大掌就抚向宁夙的胸口。
宁夙目眦欲裂,奈何下颚被卸掉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破碎地嘶吼。嘴里流出的血滴到了锁骨处,那一点殷红更衬得他的皮肤莹白可人,牛彪忍不住射出舌头缓缓将那血舔舐掉。
宁夙被这恶心的举动震得浑身都在发抖,拼尽全力挣扎着想要踹向牛彪的命根,却再次被他顺手卸了踝关节。
“哼,今日就让爷教教你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官爷吧!”说着牛彪直接扯开两人的腰带,正欲进入正题,门口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下一刻他只觉脖后一凉,一把尖锐的东西已经直直顶在他的后颈。
牛彪蓄势待发的身子蓦然一僵,姿势尴尬却又不敢妄动,不知是因为关键时刻欲望被人硬生生压住无处发泄,还是胸中怒火几近喷涌,他那全身的肥肉已经波浪似的抖了起来。
无论身后这人是谁,他牛彪势必要活撕了他!
那剑缓缓逼着他扭过头去,当看到握剑之人时,牛彪却愣住了。
半个时辰前。
凌霄刚喝完一壶酒,那龟公便领着一群小官走了进来,舔着脸搓了搓手,弓着腰笑着道:“爷,你要的人都在这儿了。”
点了点头,凌霄十分上道地有掏了片金叶子给他,那龟公果然眉开眼笑地说了好些奉承话,见她不耐地摆摆手,这才退了出去。
看着这满满的一屋子人,数了数,竟然有十五个,这些男子个个衣着暴露,那皮肤都白得宛如羊脂白玉,那眼神比隔壁楼里的姑娘还妩媚,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纷纷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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