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少岛主还要如此意气用事,难道当年君护法受的罪已然全然忘却了吗?”
凌霄袖子一挥,一道劲风狠狠扫向云隐脸,云隐被打得脸一偏,瞬间一片血痕出现在右颊上,只听凌霄似乎裹挟了刀锋的声音缓缓传入云隐的耳中:“你在用他受的罪威胁我?还是说你想将此事再告诉外祖,让他再替我受上一刑?”
对上凌霄几近银白的冷眸,云隐想到这些年发生的事,不由内心悚然。
从当年岛上继承者大考时,君莫笑当堂击杀七个公然反对凌霄的大臣,再到护法仪式上,少岛主不顾岛主激烈反对,将那几个给君莫笑下了“同心子母蛊”的重臣碎尸万段,无一不是再告诉众人——凌霄是君莫笑的逆鳞,触者死;君莫笑也是凌霄的虎须,触之亡。
他今日,怕是碰到了凌霄最不该碰的底线了。
僵直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他还记得上次在背后嚼此事舌根的弟子,已经成为万虫的腹中物了。一层冷汗从脊背渗出,云隐跪伏在地,如今他只能再赌上一把了。将手里的檀木珠串高高举起,他将头重重往地上一磕,“属下该死,任由少岛主责罚!”
凌霄盯着地上的人,银色的瞳孔闪烁着狠厉的锋芒,良久,她收回视线,“带上我要你带回去的东西,立刻消失!回岛自领毒鞭五十!三日内不准上药!”
云隐身子一软,这局他算是赌对了。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小心翼翼地将那珠串收好,刚想离开,却被凌霄再次喝住:“等等!”
云隐双膝一软,再次跪倒在地。
“今晚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君叔叔,否则——”凌霄手指划过他的脖子,光洁的皮肤上立刻溢出一丝猩红。
“是……”云隐声音微颤,转身匆匆消失无影。
叶玄彻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凌霄暴怒的样子,他第一次见她如此具有压迫性的一面,只是不知这怒气,是源于自己,还是源于那个人。
两人都沉默着。
过了良久,凌霄握得死紧的拳头一松,往身后的树一靠,抚摸着脸上的面具,打破了二人间的死寂:“给我一个理由。”声音依旧带着刚刚未散尽的冷冽。
叶玄彻对上凌霄的眼,那眼中的风暴已然平息,看过来的眼神波澜不惊——是完全陌生冷然。
心似被什么捅了一下,那憋了许久的怒火隐有燎原之势,握了握拳,绷着脸,他硬邦邦地开口:“没有理由,你大可杀了我。”
指尖微微摩挲着匕首的尖刃处,凌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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