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之情,即便他知道他这是在报复自己毁他古玩的事。凤眼微抬,果然看到那家伙边走边敲,手里还拿着饲料往湖里投,惹得那些鱼一直跟着他,看着似乎真的只是在喂鱼而已。
走到湖心亭里,最后一个拍子落下,叶宸玉嘿嘿一笑,道:“我瞧着这没有鸳鸯可戏水,就让这锦鲤扑腾几下应应景,没想到却是把事情给搞砸了。不过沐小姐你可真厉害,竟然把这么难的曲子都学会了。”
沐向晚脸上的笑容有些许僵硬,“叶三公子说笑了,只是玄彻哥哥教得好罢了。”
叶玄彻把那条帮了他一把的鱼兄放回池塘,笑道:“向晚过谦了,这曲子我也只听家母家父合奏过,先前并没弹奏过,刚刚也不过是瓦砾衬明玉。”
“就是就是,就算你二人再熟悉,他能教你吹笛,可绝不会教你跳舞的,你可别再往他脸上贴金了。”叶宸玉揶揄地看着二人。
叶玄彻闻言,暗中朝叶宸玉比了个手势,脸上神色不变,“三哥这个时候找我可是有事?”
叶宸玉看到叶玄彻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又看到他手上动作,心里寒了寒,轻咳一声,“咳咳,那个,我的确有事要和你说。”说罢瞧了瞧沐向晚。
沐向晚识趣地收起笛子,召出“辰渊”笑着与二人挥手告别:“天色不早了,我也不继续打扰了,明日再来找玄彻哥哥练习。”
看着消失的人影,叶玄彻长长呼了口气,看了眼还在贼笑的叶宸玉,敛眉问道:“怎么这么好心来给我解围?”
叶宸玉走过去一把勒过叶玄彻的肩膀,道:“解围?美人伴身侧,亭心笛传情,也叫困局?”
“滚!”叶玄彻用肘狠狠顶了顶叶宸玉的胸口,“要有得选,我宁愿陪二姐训练内门弟子。”
叶宸玉在叶玄彻对面坐好,翻了个白眼道:“切,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这样的便宜你要给你,我才不稀罕。”
“咦?”叶宸玉有点奇怪,“向晚从小与你青梅竹马,再加上她那嘴哄得二姐那叫一个乐啊,你这亲可逃不了了。你以前待她也不错啊,我还以为你默认了呢。”
叶玄彻摸了摸腰间的“赤芒”,脸上露出了一丝惆怅。“她的确是早认识了我些,但不代表我非她不可。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是得找个合适的时机让她知道我的想法了,这省得沐禛一直想着利用她来拉拢叶家,我们叶家可不想淌他们那趟浑水。”
叶宸玉啧啧两声,“那我劝你还是早点说清楚,否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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