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代价,保住这叶家的象征。
也正因为此事,这位余老不论资历还是地位,叶家所有人,包括叶玄彻,都是无法动摇的存在。
此人越老脾气越古怪,平日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几年一下直接就消失了好几年,回来后就瞎了一只眼,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这只眼是怎么瞎的,也没有人敢问,众人只知道他回来便日日躲在城外地山洞里闭关修炼,虽然有时候也会回来,但也只是在每年的小考的时候露脸。
可正因为有他在,一些内门弟子都会前来观看这乐理小考,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为余老每次来只说两句话,一句好的,一句坏的。
上一年,他就赏给了张长老的得意门生一句:“不知所谓。”
而此人当年正是众所周知的天之骄子,风头正盛,是张长老作为继承人培养的对象。他在那次小考也故意投这位余老的所好,用秦胡拉了一首《将军令》,结果余老非但不领情,还给了他这四个字。
那日之后这位耀眼明星便被拉下神坛,从一个真传弟子沦为了外门弟子。
由此,不少弟子过来,就是来看看今年又是哪个倒霉蛋被余老点名了,同时看看能不能在赌局上赢上些零花钱。
今年,这余老在顾潇潇吹完笛子后说便说了两字:“还行。”这顾潇潇便被叶玄彻收作弟子,那么现在轮到凌霄这一准是坏话了,难不成余老这次来就是专门来帮叶玄彻换徒弟的?那刚刚凌霄可真是不自觉间替别人作了嫁衣裳了。
当然,凌霄并不知道如此多的情况,她寻声看去,只见导师那艘船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个不修边幅的老头儿,一管袖子空荡荡地挂着,右眼处有一道不长不短的疤,浑身邋里邋遢的,看着似乎刚刚一直躺在一众导师身后睡大觉,大有丐帮长老的气质。
但不管怎么说,这怪老头儿还是很给面子地回答了她的话,凌霄怎么都应该给个微笑人家,于是她扯出一个笑,点点头,“的确如此,但你听的依旧是表面。”
“哦?”这倒是勾起了余老的兴趣,“那你说说,我应该听到什么?”
“你自己的心。”凌霄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你刚刚不是认为传达人心不过是最低级的人籁吗?怎么这时候又道人心重要了?”沐向晚嘲讽。
“非也非也,我并没有说乐不需要人心,但真正好的乐不是要听者被迫接受奏者心中的情,而是将体味的权利交给听者。我刚刚借用此处自然天成的瀑布流水之声,运用‘无声胜有声’的乐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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