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而门口那两个人已然倒在了地上。
叶玄彻微惊,是叶归仁竟看守打晕的?他还喝了酒?
只见叶归仁脚步漂浮的走到叶广明的身边,微微眯眼打量着地上泛着紫黑色的遗体,良久,他又将目光挪到叶玄彻身上,突然抬步冲到他的的身边,也不管他身上的血结成冰黏在了身上,伸手就将他的衣襟狠狠拉开。
叶玄彻闷哼一声,下一刻,叶归仁手里的酒壶一倾,那烈酒便倒在了他的心口上,刺痛瞬间随着伤口蔓延,叶玄彻紧咬着牙,想伸手推开他,叶归仁却立刻点了他的穴,手按上了他的心脏处,狠狠用手抹了抹。
只见一片血肉模糊的胸膛伤,那朵彼岸花与血混成了一团,那六朵花瓣此刻已经染红了四朵。眼底露出难掩的快意,他松开他,慢慢坐倒在地上,低笑从他的胸口溢出,从一开始的轻笑,逐渐变成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爹,你看看,你看看我们!学你什么不好,偏生学了你的痴情,简直愚蠢至极,可笑之极!”说着,他一把将酒壶掷出去,瓷器破碎的声音回荡在冰窖中,久久不止。
“叶归仁,你说什么?”
“叶玄彻,你以为你剔除了骨灵,这梦魔就会消失吗?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心里依旧还有那个人,你这梦魔就会一直留在你这里,你这辈子都别想解脱!”
叶玄彻压抑着剧痛,眯眼看向他,“何言解脱?难道你爱少樱,是觉得自己身处深渊吗?”
叶归仁瞬间一怔,突然,那满是醉意的眼染上疯狂,“蠢货!我们果然都是蠢货!”说着他指向叶广明的遗体,眼底竟是嘲讽之色,“你回来不过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自杀吧。我可以告诉你,他自杀,是因为他自己造了孽!要不是我,他早就该死了!”
“你说什么?”叶玄彻瞳孔一缩,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叶归仁,大伯遗体前,你不要借醉胡言。”
可叶归仁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继续自顾自说着:“你不信?你不信?那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罢,他挪到叶广明的遗体旁,也将他的衣襟拉开,那死灰色的皮肤上,赫然有一朵一模一样的彼岸花,五朵艳红的花瓣已然失了光泽,远远看去,就仿佛是是谁给了他致命一掌,所有的痛苦皆郁结在胸。
叶归仁看着叶玄彻,狞笑着一把揪起叶玄彻的衣领,将他整个扯了起来。
“爹因为你娘那个贱人中了梦魔,他本以为毁了骨笛便能解脱,谁知骨笛毁了,梦魔却还在。他想控制,想遗忘,于是娶了我娘。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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