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著掖著,消息不通,猜测、
怀疑只会越来越多。
查元方孤身在鄂州任营田副使,只住了个二进宅院。
但张灯结彩,很有大婚前的喜庆气氛。
兵士才拍门,查元方就迎了出来,拱手笑道:“周將军深夜来访,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打扰了。”
周廷构勉强笑了笑,挥手,让人將探子押上来对质。
“今日捉到一个贼子,他自称是你派来的,我特意带来,以免有甚误会。”
“郎君————”
“我认得你吗?”
查元方打断那探子的话,脸上的笑容已然消释,转头,往萧弈这边看了一眼,目光深沉。
带著一种被冒犯的不悦。
他將要娶的女子,心繫著旁人,当然不悦。
萧弈礼貌地点了点头。
只见查元方走向那个伤痕累累的探子,沉声问道:“看清楚,你认得我吗?”
“我————不不————不认得。”
“噗。”
查元方突然出手,手里已多了把匕首,狠狠捅进那探子的脖颈。
为了防止血溅出来,他连匕首都不拔,径直走开,到周廷构面前,一揖,皮笑肉不笑地道:“周將军,误会释清了。”
“啊?”
刘崇諫轻呼一声,面露茫然,指著那才倒地的尸体,再指向查元方,张了张嘴,嚅嚅道:“你个————”
“误会释清了。”周廷构淡淡说了一句,道:“我们走。”
他抬手,示意兵士把尸体留下,转身就走。
萧弈正要隨之离开,忽听身后查元方唤了他一句。
“西门先生。”
“查兄,有何指教?”
查元方从僕从手中接过一张手帕,一边擦著手,一边走向他,也不说话,姿態带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萧弈浑不在意,站著,等他走近。
走得很近。
“我知你在给李璨当信使。”
“是,他与宋娘子是真心————”
“够了!”查元方冷声叱道,“看在你送我的那首词上,我警告你一次,只一次,以免你死在我手上时觉得冤枉。”
“那我也提醒查兄一句,你想得太浅了。”
“哦?”
萧弈道:“那首词,不是送你的。”
“呵,你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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