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组调查了西平县公安局,而导致整个西平县的联防演习工作无法推进和开展。”
“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你说是不是秘书长?”
沈力的声音带刺,带着威胁和警告。
如果原先只是暗示的威压,那么现在就是直白的威胁了。
沈力的言外之意也很清楚。
如果贺时年敢对西平县公安局动手。
那么他沈力就会让整个西平县完全不配合联防演习工作。
就可以让东华州的演习计划就此功亏一篑。
沈力继续说道:“秘书长,西平县的事,我们西平县委自己清楚,也最熟悉情况。”
“我们一直强调的都是谁的孩子谁抱走,谁的孩子惹事就谁承担责任。”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我们西平县委自己处理才最妥当,你觉得呢?”
“秘书长,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秘书长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这个沈力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贺时年挂断电话之后,嘴角冷笑了起来。
他参加工作的这些年,什么样的领导没见过?
但是像沈力如此直白和嚣张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在宁海县的时候,县委办主任欧华盛,常务副县长冯志宽,副县长高建,青林镇镇长张卫俊,双齐磷矿齐砚山,还有最后的罗法森……
这些人哪个不是嚣张和狂妄至极?
但是最后等待着他们的结果是什么?
勒武县副县长柴大富,人大主任朱怀仁,纪委书记于荣发等等这些人……
贺时年只知道所有和他作对的人,要么进去了,要么就此失去了生命。
其中,宁海县的政法委书记罗法森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如果沈力拿出认识、摆出态度、下定决心,那么贺时年或许还会有恻隐之心。
说不定还会心软几分。
毕竟督查组的最终工作确实是为了保证联防演习的顺利进行。
但是面对着沈力赤裸裸的威胁,贺时年仅存的一点恻隐之心荡然无存。
沈力现在威胁的不光是贺时年,而是他背后的姚田茂了。
如果贺时年选择了妥协,明天灰溜溜离开西平县,其他县市必然将他笑掉大牙。
那么其他县市会怎么看督查组?又怎么会看姚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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