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之后,贺时年和芮坚一起出门,上了县委安排的车。
从公安局出发,去到县委刚好10分钟左右的时间。
贺时年选择坐后排,而芮坚则知趣地坐在了副驾。
贺时年知道芮坚和自己去的目的和原因。
一方面是监视自己,另一方面也好掌握情况,以便随时向纳永江汇报。
至于西平县县委书记沈力。
他邀请贺时年去县委,然后用‘汇报’这样的词汇。
贺时年知道,他服软了,他服的是州委书记姚田茂。
而不是他贺时年。
当然,这件事贺时年是导火索。
如果没有他要督查西平县公安局,那么纪委那边可能没有那么快动手。
当然,贺时年心里有详细且可行的计划。
哪怕没有纪委出手,他也有办法收拾公安局,然后和沈力这个县委书记叫板。
但是,那样的速度没有纪委直接逮人来得更有效,威慑力更大。
而如果没有纪委拿人。
沈力这个县委书记也不至于如此之快陷入被动。
但是贺时年知道,沈力并不是真正的服软,他只是选择了战略性妥协。
如果他真的服了,那么应该是他委身登门来找贺时年。
而不是让贺时年过去县委。
同为正处级的干部,县长王品就亲自过来。
从这点就能看出王品和沈力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贺时年让县委的车在外面等了20分钟,目的也是这个。
他同样要摆出一种姿态。
一种不是你沈力想让我过去我就过去的姿态。
贺时年作为姚田茂的秘书,在时间的拿捏上恰到好处。
只要是体制内的人都清楚这等候的时间差意味着什么。
自然也包括县委书记沈力。
来到西平县县委。
还是昨天的会议室,与昨天不同的是,沈力等候在里面。
而不是像昨天一样,将贺时年请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见面,沈力就露出了灿烂和煦的微笑。
“秘书长,实在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我去公安局那边的。”
“但县委这边的事很多,实在走不开,所以就麻烦秘书长跑一趟了。”
沈力的言语中带有‘诚恳’和‘热情’。
一双手有力地和贺时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