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嘻嘻哈哈地跑开了,但没过多久,又跑回来,躲在窗户外头偷偷往里看。
老人们就不一样了。
他们路过酒馆的时候,会进去坐坐,要一壶最便宜的酒,慢慢喝着,眼睛却一直往王贤身上瞟。
“杜掌柜。”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压低声音问:“这后生什么来路?”
杜雨霖给他添上酒:“远方亲戚家的孩子,来帮帮忙。”
“亲戚?”老头咂了咂嘴。“我怎么没听说你有这门亲戚?”
杜雨霖笑了笑,没接话。
另一个老太太拉着杜雨霖的手,小声道:“闺女,你这店里就你们两个,他一个瞎子,万一遇上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杜雨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您放心,后院不是还有一个厨子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了看王贤,又看了看杜雨霖,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只有镇上的修士想不明白。
这天傍晚,几个常来喝酒的修士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一边喝酒一边往下看。
王贤正在楼下扫地,扫得很慢,很认真,每扫一下,都要用脚探一探前面的路。
“杜掌柜找这么一个伙计,能看得住场子吗?”一个年轻修士放下酒杯,皱起眉头。
旁边年长些的修士嗤笑一声:“看场子?一个瞎子看什么场子?”
“也是,”年轻修士摇了摇头。“且不说路过的商人小贩不老实,时不时喜欢跟女掌柜开玩笑——”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是个卖布匹的商人,喝得半醉,趴在柜台上,伸手要去抓杜雨霖的手。
“杜掌柜。”他舌头都大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开这么大个酒馆,多辛苦啊,要不要我帮你——”
他的手伸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王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手里还拿着扫帚。他没说话,也没动,就那么站着,脸朝着商人的方向。
商人的酒醒了一半,看了看王贤脸上蒙着的黑布,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扫帚,忽然觉得有点发毛。
“你、你干嘛?”
王贤没回答。
杜雨霖轻轻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客官,您喝多了,该回去歇着了。”
商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但王贤那张沉默的脸就在旁边,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骂骂咧咧地扔下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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