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赶上审稿子的事,周掌柜才想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只是没想到东家会主动提出要给季泽报酬。这让他顿时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东家,我已经跟季泽商量好了,一份稿三文钱,毕竟只是看稿子写的好与不好,不用修改,三分钱不少了。而且我是打算这钱我自己出,是我私自找来的人,怎么能走公账?”
霍锦安笑着摇头:“既然是为了公事,当然该走公账。既然是走公账,那多少钱自然是我说了算。昨晚我看了大半夜的稿子,头晕眼花,这可不是件轻松差事,十文我还觉得不多呢,就按这个定价。”说着又转头招呼季泽,“季公子别站着了,快坐。”
季泽微微抿了抿唇,即便坐在椅子上身子都还绷着,脊背挺得笔直,带汗的掌心下意识在大腿上蹭了蹭。
霍锦安接着说,“季公子今年多大?可是要参加来年二月的春闱?”
季泽脸色立即变得晦暗,片刻后才勉强扯出一点不自然的笑:“虚岁十七,我……我不参加春闱。”
霍锦安挑眉,十七岁的举人,却不参加春闱?而且看季泽这表情,似乎另有隐情!
当面打听人私事终究不好,霍锦安看了一眼周掌柜。
周掌柜跟了霍锦安这么长时间,自然熟悉霍锦安的意思,一个眼神就立即会意,笑着拍了拍季泽肩膀:“你先去楼下我的书房看稿子吧!”
季泽起身,这时他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对周掌柜和霍锦安行了一礼,转身出去。
门一关上,霍锦安转头即问:“季泽怎么回事?十七岁的举人不参加春闱?这不是天大的遗憾?”
周掌柜叹气:“连东家您这非亲非故的都知道季泽不参加春闱是遗憾,可他生母却不知。”
“什么意思?”
周掌柜又是好一阵连声叹息,看那表情就是一言难尽的遗憾。
“季泽真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孩子,十岁考中秀才,次年便高中解元。那可是十一岁的举人,在当时的盛京中简直风头无两。估计是继承了他父亲的读书天赋,他父亲就是个举人。季泽小时候,他们一家三口来盛京投奔他母亲姚氏的娘家亲戚,就租住了我家隔壁的院子,一住十来年,我也算是看着季泽长大。”
霍锦安震惊地差点将刚喝进嘴里的茶喷出来,“十一岁的举人,那就是六年没再参加科举?是生活上有什么难处?”
周掌柜摇头:“他们家生活确实艰苦,您瞧他那衣裳便知晓了。就那身衣裳还是他最好的一身,一般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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