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只有窗外雨水被阳光蒸发的微弱嘶嘶声。
“霍尘渊。”他清晰地吐出三个字。声音低沉,如同在念诵一个冰冷的化学分子式。没有任何情绪附加。没有姓氏,没有身份,只是一个代号。
霍尘渊。
三个字如同三颗冰珠,落入南乔死寂的心湖,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只是缓慢地沉入冰冷的湖底。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咀嚼这个名字的含义。
她沉默着。握着空杯子的手紧了紧。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的存在。她需要做点什么。结束这场荒谬的相遇。她需要……偿还。
目光扫过房间。那张矮几上,靠近沙发扶手的位置,放着一支笔。一支极其简约、通体哑光黑色、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金属笔。旁边放着一本便签纸。纸张洁白,边缘切割得如同手术刀划过般整齐。
她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走到矮几旁。放下手中的空杯子。杯子落在光滑的金属台面上,发出极其轻微的一声“嗒”。她拿起那支笔。笔身冰凉沉重,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质感。她抽出一张便签纸。纸张的质地异常柔韧光滑。
她弯下腰,左手支撑在矮几边缘,缓解肋下的闷痛。右手握着笔,笔尖悬停在洁白的纸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手腕的抖动,极其缓慢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字迹因为手抖而显得有些歪斜潦草,但清晰可辨。
写完后,她将那张便签纸推到矮几靠近沙发的那一侧边缘。纸张的边缘距离沙发扶手还有几厘米的距离。
“……酒店的钱……”她的声音依旧干涩,“……我会还你……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还有……衣服的钱……”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那张便签纸,也不再看沙发上的男人。她转过身,极其缓慢地、拖着依旧酸软疼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房间门口的方向挪去。每一步都踩在温润的地板上,却感觉如同行走在冰冷的刀锋之上。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回应。没有挽留。没有拒绝。只有窗外阳光穿透雨幕的细微声响,以及……那如同永恒背景般的、绝对的寂静。
她走到门口。门是厚重的、没有任何把手的感应式设计。她伸出手,指尖在光滑的门板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低鸣。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外是酒店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温暖的光线,柔和安静。与门内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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