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我们可以停下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温热,“任何时候,只要你说不。”
南乔没有说不。相反,她伸手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指尖触到他胸前的肌肤时,感受到霍尘渊微微颤抖。这个小小的反应让她莫名安心——他并非完全游刃有余。
霍尘渊的清冷在亲密时荡然无存。他变得温柔而占有欲强,每一次触摸都既充满渴望又带着克制。南乔在他的怀抱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过去的伤痛,只剩下感官的纯粹体验。
事后,霍尘渊为她放好洗澡水,却保持着一种令人困惑的疏离。当南乔从浴室出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查看手机,仿佛刚才的亲密从未发生。
“需要我帮你叫车吗?”他问,语气礼貌而淡漠。
南乔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尽管这正是她事先同意的条件。“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
霍尘渊点点头,没有坚持送她。当南乔离开房间时,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告别吻,只是简单地道了声“晚安”。
这种模式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重复着。他们每周见面一两次,总是在不同的高档酒店房间。霍尘渊似乎对连锁酒店毫无偏好,选择范围从市中心的现代化高楼到隐蔽的精品酒店。
南乔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细节。霍尘渊从未在同一个酒店连续住两晚,总是提前预订房间,但从不留下任何个人物品。他的行李箱看起来总是收拾妥当,仿佛随时准备离开。
有一次,南乔提前到达约定酒店,恰好看到霍尘渊从前台离开。她注意到他与工作人员交流时流畅自如,甚至叫得出前台经理的名字,但对方的表情中带着一种不寻常的恭敬,几乎是畏惧。
还有一次,她在床头柜下发现一小片撕碎的纸屑,上面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内有着交错的三角形。当她询问霍尘渊时,他只是淡淡地说“可能是上一位客人留下的”,然后巧妙转移了话题。
最令人不安的是,南乔开始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几次离开酒店时,她瞥见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一天晚上,她甚至发现自己的公寓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精致的小纸袋,里面是一盒她最喜欢的手工巧克力,没有卡片或留言。
当她发短信问霍尘渊是否是他送的时,他只回复了两个字:“晚安。”
南乔试图告诉自己不要在意霍尘渊的矛盾行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肉体上的各取所需,不谈感情是基本规则。但人类的心从不完全遵循理性规则,尤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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