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之后,这事也就差不多了。
因为通过谋反案,官员们都发现,若在王家父子之间选一个人继续把持中书省……那还是王相公的好。
王晏年轻气盛,早早接过权柄,对于大梁朝廷和官员都不是什么好事。
最重要的是,这人心狠手辣,还是历练几年,磨一磨棱角。
林夫人道:“没顾上呢,还在听礼官讲迎亲的规矩。”
林湘宛有些惊诧:“晏哥儿还没弄清楚?按理说不应该啊,晏哥儿不是很在意这场婚事吗?应该早早做了准备。”
“就是太在意了,”林夫人道,“这才让礼官改了又改。”
便是阿琰乘坐的花轿,也是王晏带人装扮的。
听得这话,林湘宛忽然想要亲眼去看看,她那外甥到底有多紧张。
……
王晏屋子里。
礼官站在一旁,笑得脸都有些僵硬。
王晏穿着红色公服,看了又看,生怕有哪块不妥帖,之后他还看向礼官:“行吗?”
礼官连连道:“好,挺好,没有任何问题。”
“迎亲的时候呢?”王晏道,“再跟我讲一遍,都要做些什么。”
礼官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第二十多次讲起整个流程。
……
南城码头的院子里。
谢玉琰正抱着阿狸一起看账目,周广源、吴铁山和善庆都在外面等消息。这几个月他们三个忙得团团转。
不忙也不行,主要是战事过后,算了算账,欠了其他商贾太多银钱。
损坏的商船需要修补,战死、受伤的人需要抚恤,太多事需要他们去处置。
战前大娘子就用了许多银钱去购置船只,所以战后……兜里委实没剩几个铜钱了。
幸好那些商贾不急着收账,让他们还有时间慢慢筹措。
正当他们四处想法子时,蒲诃罗先送来了几大箱子银锭。周广源只觉得稀奇,按理说蒲诃罗经过这次,应该害怕地避开大娘子才是,也不知道其人受了什么刺激,居然突然一心一意为大娘子思量,那模样……生像是认了大娘子做东家。
然后净圆师太又送来了一千两银钱,说是染坊赚来的。
是不是染坊的银钱,他们三个不知晓,也不敢知晓,周广源偷偷地猜过,这些银钱八成只是借净圆师太的手送过来。
“这是几位的账目,”杨小山将账目还给三人,笑着道,“都问好了?明日有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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