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都要通过大队命令,再由生产队这个最小的生产细胞来组织实施。各队统一出工出力,早上哨声此消彼长,邻村哨声一片,这就是队长催工了。尔后就是生产队长扯着嗓门破锣一般地大声:出工了,大家出工了,别磨洋工了,谁偷懒去晚了就扣他个十分八分。听到队长的咆哮声,大家急忙从家里出来,把门锁好按队长的要求到指定的地方做事。
还有,这个工分怎么定呢?由谁定工分?挣工分并不是每一个劳力都是一样的,这有多有少,根据各人的年龄、身体条件和性别等因素来评定,并参照其他生产队的评定标准综合决定,这个评定还是有严格的评分标准的。身强力壮的大汉,这工分自然定得高,队长提出一些高工分的人来,由大家口头表态决定,必要时可以无记名投票决定。当然,既然队长提出了名单,其他人一般也是附和的,这队里做事大都是体力活,有些是重体力活,如果缺少了这些体格健壮的主要劳动力,那谁来做这些苦活、累活?所以,对这些主要劳动力定高工分大家是没有异议的。但问题是有些主要劳动力出工不出力,表面上他可以充当主要劳动力,但在实际工作中未必能发挥主要劳动力的典型示范作用,但又没有一个统一的鉴别方法,所以,到最后也只好让一些人懒得滥竽充数了。
而一些老少爷们和妇女,包括像母亲这样的人,工分就定得比较低,一般就是顶半个主要劳动力罢了。如果主要劳动力每天定十分,那这些人就只有五分,原因很简单,这些老弱病残者给五分还是看在都是邻里乡亲,沾亲带故的,否则,这工分定的估计还要低呢。但在实际工作中,像母亲这样起早贪黑又不斤斤计较的人,未必比主要劳动力逊色多少,甚至比有些出工不出力的主要劳动力还要强,但现实就是如此,也没有办法。
那时候的田间劳作就在屋前屋后,队长一声招呼大家一般都很快到了做事的地方,到田间去做事倒也挺方便的。可有时候要到这山上的地里劳作,那可是很辛苦很辛苦了。路程远不说,有的地方还要爬很陡的坡,如果还要挑上肥料之类的东西,那就够呛了。还有收获的时候,还要把农作物挑回家,由于路比较陡,又没有人力车之类的简易工具,只能靠两个肩膀着力,有时累得晕头转向。在有记忆时起,我也参加很多次这样的劳动,有时累得真想把这些东西抛下,还有几次分明累得哭了起来,那时真的太不容易了,现在想起来还感觉心有余悸呢。由于路程远,上午去劳作时必须自带午饭,说是午饭不过是几个煮熟的红薯,外加一些干萝卜之类的东西,简单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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