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火做饭我们三五个小伙伴只能硬着牙去深山老林砍柴。别说这砍柴也是技术活,我们当中的一些小伙伴砍得又快又好,可以说整齐划一,一担柴火就像一件艺术品一样让人赏心悦目。
可自己呢,砍好的柴捆好后,需要用扁担把柴在身后拖着走,由于有摩擦、阻力的原因,如果这野树柴没有被捆好的话,拖一段路就要散架。而我偏偏在这方面显得笨拙。捆好的柴火刚拖走一段路,又散了架,于是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兄弟余林在前面久等不见我的踪影,知道我捆的柴火十有九八又散了架。于是,把自己正拖着的柴火放在一边,小伙伴们也一边慢慢走着,一边等着我。余林的判断一点不差,我捆的柴火一下子被拖着散了架,自己正生着憋气呢。余林找到我后什么也不说,从旁边割了几根捆用的小灌木,然后把小灌木从柴火的上、下穿过,再用力踩踩柴火,直到很紧之时,才用灌木把柴火捆好,打好死结。然而又打另一头柴火捆好。再用一根木棍穿过刚打好的柴火,把柴火放在我的肩上。一声不响地走开了。
70年代后期,已经包产到户了,种的都是自己的责任田,要吃饱饭的话,就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于是凯周末跟着父亲回家,正好是农忙时播种插秧时节,虽然自己不善农活,但也不能闲着。于是跟着父母到自己家的责任田去田间插禾凉鞋苗,原来以为这还不是小事一桩吗?不就是把禾苗插入早已耕好的田,一排排、一行行地插入田间就可以了。于是下田跟着父母去插田,看似如此简单的东西,在人家手里轻松自如,像一排排整齐的小战士在操练,那插好的禾苗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像在向每一个辛勤的劳作者致意。
我也学着像父母一样,观察了一下上下左右,于是开始插禾苗,一开始自我感觉还好,不就是把禾苗抓在手里,然而在手上分成一蔸一蔸的禾苗往田间轻轻地一插,不一会儿,就把手上的禾苗插完了,再随手扯来禾苗,又依葫芦画瓢。然而,插了几行,让人一看,东一行西一行,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歪歪倒倒,让人笑掉大牙。
这时候旁边走过一个小伙伴阿运,他看到后老远就笑嘻嘻地说:“哇,快来看,快来看。阿龙插的好有艺术呢,这歪歪倒倒的,倒像他自己画的那幅画,阿龙好有艺术细胞,可以在田间地头播艺术呢。有些稀罕呵。”阿运的话引来了一阵哄笑,正在插田的父母和余林顿时停了下来。父亲看了也哈哈大笑,他说:“阿运说得不错,我家阿龙还真有些艺术细胞,这么有才,不去考艺术就算荒废了他。”这时候,母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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