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也没有专用电话,整个机关只有办公室这一部电话,单位干部职工虽说人不多,但经常有电话过来。有时一个电话都要上下几层楼地去喊人,如果电话那边的人不耐烦了,挂了电话的话,这边没接到电话,一不高兴,还要给脸色给你看,真的太不容易了。
当时的机要文件要通过邮电部门机要通道传输,由于是机要文件所以这份工作就落在我这个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身上。办公室除了一个司机年纪与我相仿,其他的都是大叔、阿姨辈了,因此这些琐事自然就落在我的头上。那时,我三天两头骑着一辆老的掉牙的破自行车,来回不停转悠送各种文件。特别是送机要文件比较频繁,好在单位离邮局不远,就那么三四里路程。于是,有时借送机要文件的机会,到其他单位找以下几个相好的兄弟聊聊天。
除此之外,打扫院子卫生、收收发发、安全保卫,押解人犯等都是我这个小法警的事。由于当时悟性差,工作主动性不强,更不会揣测领导的意图办事。而且事倍功半,还吃力不讨好。因为工作有些疲沓,老挨领导批评,这一批评就更加怕领导,老远看到领导来了,就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实在避不开了才硬着头皮叫一声人家。这样一来,领导就更加不高兴,认为我这人不太开窍,人也太笨了,与我的前任相比,那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用人家的话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如果一个是天上的白天鹅的话,那我就是路边那只没有管的丑小鸭,放在哪里都不起眼,可有可无。
可能犯的小错太多,领导终于按捺不住了。老谭也知道我这小子没有给他老人家带来光彩,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提醒提醒一下,让我主动一些。于是有一天他主动找到我,说要与我好好地聊聊。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是来W机关后,老谭第一次找我谈心,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老谭说:“阿龙来机关也快两三个月了吧?”我站着红着脸说:“报告领导,有两个月零三天了。”老谭笑了笑说:“坐下慢慢说,不要紧张。又不是批评你做错了什么事。你什么也没有做错,今天找你来就是好好聊聊,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思忖,我没有做错事吗?我没有做错的话,为何领导不高兴呢?还有领导看我的脸色,本来头一秒还是笑容满面的,可下一秒领导就晴转多云了。
老谭道:“年轻人走上社会,总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是人又不是神,在一些枝末细节的问题上,考虑不是那么周全,这也在情理之中,你说是不是?”
我说:“领导你说得很对。我确实没有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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