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应该就在医疗部门内部。
看那样子，等这件事情了了，要好好查一查医疗部门这边的问题了。
所有宣传物料全部被搜查出来，紧接着，各部门的人便被约谈询问。
包括余海棠自己，也是被单独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
“余总，方医生跟你们合作，还给你们合作打广告，呵呵，你们也太嚣张了，明目张胆的违规行为也敢做啊。”
一进门，检查人员就给她挖了一个坑。
余海棠面无表情地坐下来，随后淡定地开口道，“方医生哪儿敢跟我们明目张胆地违规啊，他不知道，都是我们偷拍的。”
？
检查人员愣了一下，接着缓缓抬头，试探性引导话题，“是吗？他要是不知道，你们怎么能拍这么多照片？”
“行了，都到这地步了，实话实说有什么的，又处罚不了什么。”
“老实说吧，你们还有其他物料吗？”
余海棠不为所动，继续开口道，“没有了，反正方医生确实不知道。”
“不想牵连他？”工作人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那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现在故意替他辩解，本身就已经暴露了？”
“欲盖弥彰啊。”
听着这话，余海棠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工作人员，然后继续道，“反正他不知道。”
这话，让工作人员脸色瞬间恼火起来。
他们此次前来，就是想着把方知砚拉下水。
可这佳颜医美的余海棠竟然想要死保方知砚？
你一个人想保，难道整个佳颜医美都保？
一个一个问，不信没有破绽！
紧接着，外面便开始了一个一个的调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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