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站在床边,捂着嘴,激动得泣不成声。
方知砚则是攥着遥控器,DBS继续跑,此时已经来到了七点五赫兹。
但紧接着,白钊又突然放下了酒塞,盯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好像不认识一样,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方知砚。
“我是谁?”
方知砚没有回答。
“我叫什么名字?”
殷桃本想说点什么,可却被方知砚给拦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方知砚缓缓询问道。
话音落下,白钊有些不确定道,“白,白钊?”
但话一出口,他脸色就变了。
“不对,我,我五岁,我在幼儿园。”
“你三十四岁。”方知砚打断了他的话,“你做了骨髓移植。”
白钊的表情似乎有些茫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道,“我妈的手,很凉。”
“什么时候?”方知砚问了一句。
“抽骨髓那天。”白钊依旧低着头,“我摸她的手,很凉很凉。”
方知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已经具备精准感知的记忆了。
这样的恢复,是十分成功的。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转眼的功夫,第四十八小时,再度来到了半夜。
白钊出现了记忆过载的状态。
他开始哭,哭得没有理由,停不下来。
他说他记得五岁那年摔断胳膊,记得幼儿园的滑梯,记得二十岁那年飙车撞护栏,记得移植舱内母亲隔着玻璃看他。
所有的东西同时涌上来,分不清先后。
方知砚给他用了普萘洛尔和的塞米松,DBS也降到五赫兹。
他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开口道,“你叫白钊,你之前做了移植,你现在在恢复。”
时间很漫长。
七十二个小时,平时看,也不过就是三天,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等真正用七十二小时来治病的时候,这等待的过程之中,才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这个过程是多么的漫长,多么的煎熬。
方知砚在旁边陪伴着。
时间转眼来到了白天。
外面再度传来喧闹声。
很显然,白涛醒了,然后开始闹事。
方知砚也被吵醒了,他睡不着,起身来到门口。
白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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