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曈伸手在他周围一抓，很容易便收了两个功德。
嗯？
有点过于容易了。
可，按照她的推算，这一卦，收两个功德已经很多了，怎么会如此容易？
她觉得有些蹊跷。
目光看向苏北北。
他乖乖地坐在那里，微笑着的脸上带着崇拜，和一丝讨好。
讨好？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苏北北，苏曈总觉得，他屁股上应该有条大尾巴甩来甩去。
她赶紧甩甩头。
错觉！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肯定是受他功德上的妖气影响了。
目光又落在苏北北身上，苏曈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他的头，还揉了两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神色一僵。
可，看苏北北好像并没有排斥，反而一脸享受。
这就离谱了！
苏曈尴尬地收回手。
苏北北也意识到了什么，耳朵一下子就红。
“我……我……”
我了半天，什么都没说出口。
苏曈一手抵唇轻咳一声，“那什么，刚才功德收少了，我得再收两个。”
苏北北低着头，小声道：“哦，那你收吧。”
苏曈抬手一抓，两个功德又非常轻松地到手。
这？
愣了一下之后，苏曈心中狂喜。
她试探着道：“还是收少了，我还得再收两个。”
苏北北有些疑惑，不过，还是点头同意。
“你收。”
这次苏曈伸手一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她低头沉思，为什么刚才救能再收两个，现在却不能了？
明明刚才收功德的时候很轻松啊？
她转头盯着苏北北。
苏北北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
苏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明明苏北北年龄比她大，个子比她高，她却觉得他在她面前一副乖巧的模样。
她忽然想起第二次收苏北北功德之前，先摸了摸他的头。
她决定再试试。
“我能摸摸你的头吗？”
这次苏曈没有贸然伸手，而是先征求苏北北的意见。
不过，这话说出来后，她就有些后悔了。
苏北北又不是小狗，怎么可能同意别人随便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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