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那封信一模一样的信封。
林笙站起身,把信封递给白雪。
“这信是不是你妹妹写的?”
白雪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快速扫了一眼。
然后她皱起眉。
“霜月从不会用这种口吻写信。”
林笙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释怀,带着苦涩,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果然,连你这个当姐姐的都发现不了。”
白雪抬起头,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林笙?我妹妹现在又在哪儿?”
“白痴.....”
林笙用左手捂着脸,然后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那不是一封邀请函.....”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白雪。
“是一封求救信。”
白雪愣住了。
“求救信?”
“嗯.....”
“那为什么是向你,而不是向我?”
白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
“我是她的姐姐,是她最亲近的人——”
“就是因为你这个做姐姐的,就算看到这封信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林笙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你妹妹从小的精神就有问题,我不知道你们家里到底在对她实行什么教育。”
“但她为了成为你们心目中的那个完美花瓶——”
他停下脚步,看着白雪。
“她把自己活成了两个.....不对,不是人格分裂,她始终是她,她是在扮演两个霜月。”
“一个是你们想要的那个凛上霜月,优雅得体,无可挑剔,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另一个——”
他顿了顿。
“是她自己。那个会害怕,会孤独,会想要逃跑的自己,是一个废物。”
“这种割裂最后到了无可调和的地步。”
“全战领域是她做出的最后一个挣扎。”
林笙盯着白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她想在那个赛场上,找到真正的自己。”
“她以为只要赢了,只要证明了自己,就能摆脱那种割裂。”
“可是她输了。”
“输给了我们萤火,所以这封求救信才会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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