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我要塞个人进去。”
白女士不给时音发请柬又如何?他有千万种方法能把时音弄进去。
只要见了面。
就能牵动记忆的丝线。
陆承相信,曾经那么爱时音的韩湛,就算记忆全无,也会本能地朝她靠近。就像他看过的那些言情小说里写的,天生一对的两个人,涉过白山黑水,历尽百劫千难,终究还是会在一起。他们就像两个半圆,互相吸引,慢慢接近,毫无缝隙地紧密结合。
……
韩湛第二天退了烧。
白女士却不让他出院,说什么也得留院观察,免得出现什么并发症。
今天是韩湛住院的第七天。
年初八。
各行各业已经复了工。
许多回乡的人都返回了京城,大街小巷又变得热闹起来。韩湛在医院这一周挺无聊的,每天都有许多韩家的人来探望,说的都是相同的话。
“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大出血。”
“产后得了严重的抑郁症。”
“为了生下你,半条命都没有了。”
“这次你在国外遇险,她晕厥进了医院,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小半个月。听说你的遗物被送回国,衣服都没换就跑去派出所申领。”
“阿湛,你康复之后,一定要好好地孝顺你母亲啊。”
这天上午放了晴。
阳光明媚。
冰雪消融。
在白女士的陪同下,韩湛办理了出院手续。林肯商务车从私立医院驶离,徐徐行驶在繁华的大都市街道,往韩宅方向去。
韩泰和白女士似乎有了矛盾。
吵了有几天了。
今日冲突升了级,两人在车上,当着韩湛的面都冷了几次脸,差点吵出声。本就大脑混沌的韩湛,处在这样的车厢环境里愈发闷。在车子经过IFS商场时,他喊了停,下了车。
白女士连忙跟上。
离开之际,妇人站在后车座门边,冷眼低声与里头的韩泰警告:“你没有资格插手我和阿湛的事,这些年我对他的冷漠与忽视,都是你造成的。”
“那你也不能让那些韩家人日日在阿湛面前说你是如何费了半条命去生他,让他因为自责和亏欠来孝顺你,根本就不是对他的补偿,而是精神绑架。”
“阿湛现在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你大可以像一个正常的母亲那样去关心他爱护他,犯不着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孩子感受到了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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