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胳膊。抬起眸子,视线里倒映进韩湛的身影,她眼眶泛起了红,逐渐湿润。
她病了。
断崖式衰老。
不再有昔日位高权重白女士卓越的风姿。
韩湛迈开步子往里走,在距离床边半米外的地方停下,这个位置彼此说话能听清,但又不算亲近,很客套,也很疏离。
“你和时音是什么时候联系上的?”
碰头。
定下计划。
联手演戏让她入局。
这些她没说出来的字眼,韩湛听到了,答了句:“老爷子遗嘱公开之前。”
“那么早啊。”
“嗯。”
“在劳力士抢了时音那块腕表也是假的。”
“对。”
他惜字如金。
半句话都不愿意多说。
这让白女士想起先去看他的手机,他在时音面前话多得堪比叽叽喳喳的麻雀,说个不停,绞尽脑汁地找话题逗她开心。
他神色也很冷漠。
面无表情。
落过来的目光更是毫无波澜,看她仿佛就在看一个陌生人。
白婉清蓦地咳了起来,韩泰连忙给她递水,她没有接,依然抬着头望着离她很远的儿子:“你回京城后和我相处了大半个月,有没有那么一刻,是想留在我身边?”
“没有。”
“为什么?那段日子我是打心眼里真情实意地疼你,恨不得将最好的一切都捧着送给你。怕你工作累,每天准备好丰盛的饭菜。想让你开心,日日下厨做你爱吃的糕点。”
“我已经过了需要母亲呵护的年纪。”韩湛道。
“你心底里其实还是渴望家庭亲情的。”白女士不愿承认自己被儿子彻底放弃,“是时音蛊惑了你,你没和她结婚之前,还是非常孝顺我的。”
“因为愧疚。”
“什么?”
“您之前在我‘失忆’期间,让韩家七大姑八大姨有意无意在我面前说您当年生我有多难。您先生和您用的相同的方法,从我记事起就在我耳边念叨,您为了我落下病根,得了产后抑郁,失去了幸福。”
“我生在韩家,优质的教育资源以及韩叔的言传身教,让我有了做人最基本的素养。出于尊重和弥补,我购买着珍贵的药物给您治头痛,想着方法去寻您喜欢的物品贺您寿礼。”
“直到我遇见音音,和她领了证,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发现人有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