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对,我也一直希望你跟李伯伯早点把事儿定下来。
哪天摆酒席吧,大家都高兴高兴。”
韩四平说得很真挚,李满富看他这么明事理,也老怀大慰。
“孩子,难得你跟你妈妈一条心,比你妹妹懂事。
你放心,我肯定把你妈照顾好。”
众人说着话往外走,韩金锁那边越听越不是心思,终于等到走出民政局的大门,他猛然间冲到吴颂秋面前,指着她鼻子骂道。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贱货,你还想跟别人摆酒?
你做梦去吧!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我的女人,我闹定你了!
我要去村里,去镇上,去市里告你,我在监狱里面听说过,你这叫重婚罪,是要坐牢的!
你敢摆酒,我就把你席砸了!你俩想过日子,我就天天去你门口踹门,我给你俩水里下耗子药,把你小卖店点火烧了。
你踏马的还别不信,我什么都干得出来,我过不上好日子,你也别想消停,咱们走着瞧!”
说完这些话,韩金锁气呼呼转身而去,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吴颂秋和李满富面露鄙夷,只当他在狗叫。
可韩四平却面色阴沉,看着韩金锁的背影,紧紧咬着自己下嘴唇,拳头越握越紧。
李奇看着吴大娘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
他想起来了。
上一世,吴大娘可没这么幸运,没遇到李满富,也没人跟她商量,帮她拿主意。
那时候的李奇,已经把工作让给李哲,自己去市里给人打零工了。
他也是后来回家,才从旁人的描述里,拼凑出整件事情的始末。
吴大娘被韩金锁直接闯进家里,她女儿则在旁边不停劝她认命,说这事儿闹出去让人笑话,最终她碍于面子,跟韩金锁撕扯了一年多。
可韩金锁死性不改,不是骂她就是揍她,有一天终于她忍无可忍,反抗中失手用剪刀扎死了韩金锁。
当时老太太吓懵了,哭了半宿,最后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件事,就把尸体扔在家里,跑了。
三个多月之后,吴大娘受不了良心的煎熬,也不能一辈子过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反正这辈子已经毁了,算了吧,就当是自己命苦。
于是决定回来自首。
结果回到牛心镇却发现,警察正在通缉他儿子韩四平。
仔细打听之下,吴大娘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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