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他知道,父亲这一路走来不易,年轻时跟着生产队下地挣工分,后来又去南方支援建设,一辈子都在为家庭、为生活奔波,如今对他的这些叮嘱,每一句都是藏在心底的牵挂与期盼。
大约一个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砖瓦房,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 “馆场村小学”,字迹有些褪色,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两人骑着车进了校门,学校不大,只有三排砖瓦房,分别是教室、办公室和宿舍,中间是一块夯实的土地操场,用白石灰画着简单的跑道和篮球场,操场边种着几棵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簌簌地落下来。虽然条件简陋,整个校园却收拾得整整齐齐,教室的窗户擦得透亮,门口的台阶上没有一片落叶。
肖何陪着肖兴先去找校长。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师,戴着一副老花镜,握着肖何的手热情地说:“肖师傅,您放心,肖兴这孩子我们了解,师范毕业成绩好,我们盼着年轻人来呢!” 肖何连忙道谢,又细细打听了学校的情况,从学生人数到课程安排,再到肖兴的住宿问题,一一问得清清楚楚,直到确认没有遗漏,才放下心来。
之后,两人又去了肖兴的宿舍兼办公室 —— 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小屋子,里面摆着一张木板床、一张书桌和一个旧衣柜。肖何放下自行车,就开始忙活起来。他从帆布包里拿出被褥,先把床板擦了又擦,再铺上干净的床单,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部队里的被子一样整齐;接着又把肖兴的课本和教案一本本摆到书桌上,按照科目分类放好,还特意找了块抹布,把书桌和衣柜里里外外擦了三遍;最后看到屋子角落里有些灰尘,又拿起扫帚仔细打扫,连墙角的蜘蛛网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肖兴想帮忙,却被父亲拦住:“你坐着歇会儿,刚骑车过来累了,我来就行。” 肖何弯着腰扫地,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继续忙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肖兴看着父亲忙碌的背影,鼻子忽然一酸,眼眶也热了起来。直到屋子被收拾得窗明几净,生活用品摆放得整整齐齐,肖何才直起腰,满意地打量了一圈:“这样就好了,住得舒服,工作也能安心。”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肖何没留下吃饭,说家里还有事要忙。他骑着自行车走出校门时,又回头叮嘱肖兴:“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家里打电话,别太节省,该吃饭就吃饭。” 肖兴站在门口,用力点了点头,看着父亲的自行车渐渐远去,车轮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慢慢散开,父亲的背影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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