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时,肖兴跟妻子飞云提起这事,飞云正往灶膛里添柴火,火星子溅到她的蓝布围裙上,她抬手拍了拍,眉头皱了起来:“爹和娘要来?住多久啊?” 肖兴搓了搓手,语气放软:“建哥(肖何的二儿子)跟我说,先住一段,等他们找到活儿就搬走。” 飞云手里的柴火停了停,抬眼看向肖兴:“多少时间算一段?咱们家就这么大地方,孩子们还要写作业,总不能一直挤着。” 肖兴想了想,只能说:“建哥说…… 二十天,最多二十天。”
飞云没再说话,只是把柴火往灶膛里塞得更紧了,火苗窜得老高,映着她脸上复杂的神色。她不是不孝顺,只是当年在南方生肖楠时,肖何夫妇就总在屋里打麻将,哗啦啦的洗牌声从早到晚不停,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想睡个安稳觉都难,跟欧阳兰提过几次,对方却总说 “打麻将解闷,不碍事”。现在公婆要来住,她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可看着肖兴为难的样子,终究还是松了口:“行,就住二十天,我把西头两间收拾下。”
第二天一早,飞云天不亮就起了床,把西头屋里的书桌、书架搬到堂屋,又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被褥铺在床上,连窗台都擦得一尘不染。等肖何夫妇提着行李到家门口时,飞云正站在院门口迎他们,手里还端着碗温热的糖水:“爹,娘,路上累了吧,先喝点水。” 欧阳兰接过碗,看着院子里晒着的玉米,眼眶又红了,肖何却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话 —— 他知道自己是来投奔儿子的,腰杆挺不直。
接下来的日子,飞云过得像个陀螺。肖兴每天早上七点要去学校上课,两个孩子吃完早饭也要去镇上上学,家里的活儿就全落在她身上。她天不亮就扛着锄头去地里,玉米该锄草了,豆子该施肥了,一亩三分地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中午赶回家做饭,怕公婆饿肚子,她总把饭做得早,四菜一汤摆上桌,自己却顾不上吃,扒两口饭就又往地里跑,直到太阳落山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脚上的布鞋都沾满了泥。
肖何夫妇倒也清闲,每天早上起来逛逛集市,下午就在屋里看电视。欧阳兰偶尔会帮着扫扫院子,肖何却总坐在门槛上抽烟,要么就跟邻居家的老头聊天,日子过得也算自在。飞云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 反正就住二十天,忍忍就过去了。
可没过几天,意外就发生了。那天上午,飞云在地里锄完最后一垄玉米,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她拖着锄头往家走,远远就听见自家西头屋里传来热闹的声音,还有哗啦啦的洗牌声。她心里咯噔一下,加快脚步往家跑,刚进院门,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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