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定了。” 说完,“啪” 地一下就挂了电话。
肖兴握着手机,手都在抖。他看着桌上的买卖合同,白纸黑字写着 “小屋归肖兴使用十年”,可现在,亲兄弟却连这点约定都不认了。他苦笑了一声,对肖东说:“你要告就告吧,要是法官说我没理,这七千多我一分不要,全给你。” 肖东瞪了他一眼,摔门就走,柳叶跟在后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肖兴就坐在屋中发呆。桌上的早饭已经凉了,他却没心思吃 —— 一想到二哥的态度,想到肖东的狠话,心里就堵得慌。忽然,房后传来一阵 “轰隆隆” 的巨响,那声音不是拖拉机的动静,而是铲车!肖兴心里 “咯噔” 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起身,连鞋都没顾上穿好,就朝着房后跑去。
刚拐到房后路口,眼前的景象就让肖兴怒火中烧 —— 肖东正坐在一辆黄色铲车的驾驶座上,双手紧握着操作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色铁青得吓人。铲车的铲斗巨大而笨重,正一次次将路边堆放的水泥块铲起,再重重地推向肖兴的水泥门市门口。那些水泥块是他前几天刚从公路上拉回来的,每一块都有几十斤重,此刻却像玩具一样被铲车摆弄,相互碰撞着发出 “哐当哐当” 的刺耳声响,有的甚至被撞得裂开了缝,碎石渣撒了一地。
“我叫你卖水泥!我叫你卖水泥!” 肖东一边操控铲车,一边把头伸出窗外,朝着门市的方向骂。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每骂一句,就把铲斗往下压一分,更多的水泥块被推向门市,渐渐堆成了一道半人高的矮墙,把门市的卷闸门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这动静惊动了。住在隔壁的王大爷,今年七十多了,拄着根枣木拐杖,颤巍巍地跑过来,一看这场景,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肖东!你这孩子疯了?有话好好说,咋能动铲车堵人家门市?这是断人活路啊!” 王大爷一边说,一边想上前拦着,可铲车的轰鸣声太大,肖东根本没听见。
住在斜对门的李婶,手里还拿着没织完的毛衣,拉着自家五岁的儿子小远,站在稍远的地方,脸上满是担忧。她小声跟身边的张嫂嘀咕:“这肖家咋闹成这样了?前阵子肖兴还帮肖建拉垒根基的石头呢,怎么翻脸不认人了?现在连侄子都来堵门,真是造孽啊!” 小远眨巴着大眼睛,拉着李婶的衣角问:“娘,肖东哥为啥要推小叔的水泥屋啊?他们不是亲戚吗?” 李婶叹了口气,摸了摸孩子的头,却没说话 —— 这种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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