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思考呼吸。接着,排山倒海的心痛愧疚汹涌碾来。
想起流产后对他的哭喊指责冷漠,因隐瞒避孕而生的怨恨,以为他与楚南珍有孩而嫉妒…每一幕都成鞭,狠抽心上。
原来沉默背后,背负如此沉重枷锁痛苦。原来“不想要”,是最笨拙的保护,独吞所有苦涩绝望。原来冰冷真相下,埋着他如此绝望深沉的爱。
眼泪决堤,无声汹涌崩溃。她猛退一步,脊背撞上冰冷档案架,闷响不觉痛。只心口像被挖开大洞,灌入刺骨冷风,窒息悔恨。
“呵…”极轻破碎气音,满是自嘲痛苦。周聿京没错,她真是傻子,被自以为是委屈蒙蔽,狠狠伤害最爱的人!
档案室门被轻敲。肖鹤汉声音温和关切:“若薇?在吗?没事吧?有声响。”
韩若薇惊醒,慌乱擦泪,深喘几口压下哽咽,强作镇定:“没…没事!碰倒架子,马上出。”
她踉跄拉开门,不敢看肖鹤汉担忧的眼,含糊一句“可能低血糖,喝水”,仓皇逃离。
只有一个念头——找莫知南!立刻!马上!
要告诉他,知道了。要抱住他,为愚蠢误会道歉。要告诉他,不怕,未来一起扛。
她跌撞冲向他办公室,心因急切疼痛剧烈收缩。
冲到门前,却只见助理焦急等在外。
“韩医生!太好了!”助理如见救星,“莫机长刚接电话,脸色极差,什么都没说急匆匆走了!问去哪也不说,只含糊‘去机场’…像出了天大事!”
“机场?”韩若薇猛刹脚步,重复二字,强烈不安如冰潮淹没急切愧疚,坠入冰窟。
周聿京冰冷笃定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幽响:
「路还长。」「还会见。」
难道…周聿京归来,她发现的真相,只是更大风暴前奏?
莫知南匆忙离开,也与此有关?
韩若薇僵在原地,助理的话语和机场二字在她脑中嗡嗡作响,与周聿京那冰冷的预言交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机场。
他又要去哪里?这
次是因为什么?
公事?
还是……又一场她无从知晓的风暴?
周聿京的脸,莫知南匆忙离去的背影,档案屏幕上那些冰冷的医学词汇……
所有画面在她眼前混乱地闪过,最终凝固成一种尖锐的、几乎让她无法站稳的恐慌。
她不能再等,不能再被动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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