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商言问道：“之前秘境发生的一切，您都知道？”
赤发老者点点头：“当然，这里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四千年来，一共有七波修士，共计1284人进来过，但你们是唯一走到此地的人。”
“哦，说起来你是其中最为聪明的一个，只差一步走到此地的人。”
“老夫本以为十五年前，你就能看到老夫。但可惜最后功亏一篑，上了血魔的当，被他附身夺舍。”
最后一句话，赤发老者是对叶剑清说的。
叶剑清闻言老脸一红，他自诩聪明绝顶，但没想到还是着道，差点身死道消。
这可以说是他的黑历史。
而叶紫鸳却眉头紧皱，眼睛紧紧地盯着赤发老者，问道：“你既然都看到，为何不阻止血魔夺舍我父亲？”
赤发老者依旧笑容不变，说道：“我有心，但无力啊。”
“何解？”
“因为，我只不过是炽阳的一个仙道残影。”
“仙道……残影？”众人有些无法理解这个概念。
赤发老者笑了笑，说：“说的更通俗点，老夫只是炽阳一段毫无法力的记忆罢了，并没有丝毫的发力。”
“一段记忆怎么可能存在四千多年？而且还有灵智与我们交流？”叶紫鸳有点不敢置信。
赤发老者解释道：“这不过是在记忆石上施展个小法术罢了，不值得一提。”
李商言反而有点理解，在都市世界的人工智能已经基本能做到这一点。
想想这里是修仙世界，法术更是超乎科学的范畴，做到这点似乎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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