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好兄弟们,可不会放过他:
“昌平,你他娘的像条饿狗一样,只要有肉,你什么不拿手?”
“大哥别说二哥,有种你们别吃。”
不饿,一个个的留在光树哥家干嘛。
椿芽,刺老芽过水。
别说,刺老芽瞅着,是比椿芽有食欲。
眼见几人,就要把刺老芽切碎。
杨光树急忙阻拦:
“留一盘我素吃。”
“光树哥,炒肉才入味。”
杨昌平大厨师,开始给杨光树科普。
“你懂个锤子,都是肉,不腻啊!
蘸辣椒酱不能吃?”
自己天天不断肉,吃点素才香。
“还有,留点椿芽炒鸡蛋。”
“光树哥,你家还有鸡蛋?”
这特么太奢侈了吧!
“瞧你这话说的,不是社员们拿来卖给我的吗?”
王春梅怀孕,补充营养。
什么都要吃一点。
听说吃蛋黄,小孩会补脑子。
晚上,一帮兄弟,推杯换盏:
“别说,这刺老芽真的香。
有空,叫你们家人去采摘,都是兄弟,我高价回收。”
……
天,下着蒙蒙细雨。
给移栽上强度。
人手一张塑料膜,披在身上,挡雨。
杨光树就带着个斗笠:
“通友叔,我感觉你披着蓑衣,带着斗笠比较有派头。”
“滚蛋,有塑料膜不披,披那玩意儿干嘛?”
蓑衣,棕丝编制而成。
分量不轻。
撮箕,箩筐,挑着营养团。
社员们小心翼翼,害怕把种苗摔坏。
路太滑,没辙。
停在路边,薅一把毛草,拧成一股绳,绑在鞋子上防滑。
办法总比困难多。
瞅着一片片土地,有些堪比陡峭山崖。
这就算了。
大部分还种的有油菜,小麦。
杨光树一脸愁容:
“通友叔,这咋弄?”
小麦地,倒是好解决。
油菜密密麻麻的,杨光树看的脑壳疼。
“咋弄,钻进去栽呗!
油菜还没成熟,总不可能现在就割吧?”
以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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